何雨柱的态度将决定一切。
曹霜在观察,如果对方真能理解这番举动背后的用意,那么即便眼下拿不出钱,他也愿意让这人走进自己的计划里。
可要是通不过这次试探,往后便再不会有合作的可能——资金周转不开总有别的法子,绝不能与无法信任的人并肩。
好在何雨柱接住了抛来的试探。
他只是觉得曹霜大约见不得娄晓娥处境艰难,更何况这人脑子转得不慢,几乎立刻想到了关键:有些生意确实需要个可靠的人守着店面。
那么该找谁?谁最合适?何雨柱是以合伙人的心思在与娄晓娥交谈,不见半分猜疑。
“我这边现钱不太凑手,就琢磨在院里寻个搭伙的。”
曹霜对娄晓娥解释道,“正好何雨柱手头也有些闲着的钱,便拉他一道投些进来。”
他说这次投入的数目不小,自己一个人担起来有些吃力,这才叫上何雨柱。
其实若真周转不开,曹霜大可以去银行走贷款的路子,眼下还没到那一步。
拉何雨柱入局,无非是想让这人也踏进自己的棋盘里。
此刻何雨柱与娄晓娥都还没真正掏出多少本金,大部分钱仍是曹霜自己填上的——卖房的钱,后续进货的款子,他其实都筹得到。
之所以这样告诉娄晓娥,不过是想让她明白何雨柱是来合伙的,免得她总提着防备。
至于曹霜和娄晓娥之间究竟怎样,倒不必再向何雨柱多解释。
那人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曹霜选在这个时间点联络娄晓娥,自然有他的盘算。
只有像娄晓娥这样没有固定单位牵绊的人,才能毫无保留地投身生意场。
“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娄晓娥听完曹霜的解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沿,“你和柱子出钱,我来守铺子?”
她猜得没错。
曹霜点了点头,没作声。
屋里静了片刻。
娄晓娥垂下眼,思绪转得飞快。
这件事单靠曹霜一个人撑不起来,找个合伙人是必然的。
若是她自己能凑出本钱……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
她口袋里确实掏不出半个子儿。
那么曹霜另寻他人入伙,再合理不过。
可为什么偏偏是何雨柱?
想来也不难理解。
曹霜在这片地界待的时日不算长,认得的面孔有限。
院里那些人,娄晓娥心里多少有本账——真要挑个能共事的,何雨柱反倒最合适。
两人年岁相近,说起话来不至于隔着一层。
再者,比起院里那些精于算计的,柱子骨子里还留着点难得的直率。
“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曹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有什么主意都摊开说。
晓娥姐,要是眼下得空,不如一道去肉铺转转?”
他看向何雨柱,又瞥向娄晓娥。
生意刚起头,千头万绪都得捋清楚。
曹霜虽有些旁人没有的见识,可终究不是事事都能算透。
多两双眼睛盯着,总归稳妥些。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何雨柱搓了搓手,站起身:“成,早去早回。”
曹霜没解释买肉的具体缘由,只是问娄晓娥眼下是否得空。
自打住进招待所,娄晓娥确实没什么要紧事可忙。
原本临近年关,她该是里外张罗的那个人——以往家中大小事务都压在她肩上。
许大茂向来不理这些,何况他母亲对娄晓娥又一向冷淡。
若是还在那个家,这时候她必然忙得脚不沾地;但如今婚已经离了,往后想忙也没得忙了。
招待所里更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既然曹霜开口要她帮忙,她便跟着去一趟。
只是她心里犯疑:曹霜究竟要买多少肉?叫了何雨柱还不够,竟连她也喊上。
“你和何雨柱两人还提不回来吗?”
她问道。
曹霜有他的考虑。
卖肉的地方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