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就完了?何必这样没完没了,非逼着自己走这一趟?
难道真丢了钱?可就算真丢了,又怎么能扯到他母亲头上?许大茂根本不信这事和母亲有关。
“易师傅是从我家屋里把你母亲请出来的,”
曹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之后她就一直坐在我家门口等。
等我回来,易师傅还陪我一道进屋查看,这才发现少了十块钱。
院里不少人都瞧见了,你想赖也赖不掉。
至于屋里到底成了什么样——你自己进来看看就明白了。”
院里的眼睛都盯着呢,就差你一个没瞧见。
想不认账?怕是由不得你。
要是私了谈不拢,那就让安保处的人来断个明白。
曹霜的话像钉子,一下下敲进许大茂耳朵里。
他催着许大茂往自家屋里去,去看看那副光景——许大茂娘砸出来的烂摊子,还有那笔必须吐出来的钱。
先前曹霜是同何雨柱一道回来的,两人一块儿进了屋。
现在曹霜站在外头,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少了十块钱。”
这话起初没人怀疑。
可紧接着,曹霜话锋一转,目光直直落到许大茂脸上,说得更具体了些。
他说,是和一大爷进的屋。
虽然细节上有些出入,但一大爷当时就在门边守着,也算是个见证。
至于何雨柱为何没被提起,里头或许有别的原因。
曹霜又把“安保处”
三个字拎了出来。
院里顿时静了静。
谁也不愿沾上那地方。
许大茂去不去是他自己的事,可曹霜这态度摆明了——他不打算让这事含糊过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旁人便只剩了看的份。
曹霜让许大茂去看现场。
许大茂想回自己屋拿个手电,脚刚挪,就被拦下了。
谁都防着他缩回屋里锁上门,那可就真没处说理了。
何雨柱转身进了自家门,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铁皮手电筒,递给了曹霜。
光柱划开黑暗,曹霜在前,许大茂跟着,一步步挪向那扇敞开的门。
许大茂从没想过自己娘能狠到这个地步。
原先只当是推倒了几件家具,可眼前这片狼藉,让他喉咙发紧——这哪里还能住人?
难怪曹霜堵在门口。
许大茂想,换作是自己,恐怕早就追到街上去了。
“妈,我和娄晓娥都走了,您怎么还能把人家屋子弄成这样?”
曹霜拽着许大茂的胳膊,一路将他拖进自家门内。
许大茂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眉头立刻拧紧了。
如果这真是自己母亲干的事,赔偿的责任就得落在他肩上。
可眼下除了母亲,还有谁会伸手?他和娄晓娥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根本说不清。
院里的人都咬定是许大茂母亲砸的。
就算真有别人搭了把手,这时候谁会认?事情明摆着——不管之前究竟是谁动了手,在大家眼里,这一切都是许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