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傻柱那些刺耳的话猛地又响起来,他以为娄晓娥是为着那个。
夫妻之间,有些事终究瞒不住。
他也没打算解释,太苍白。
但这婚绝对不能离。
一旦离了,就等于向全院宣告了他许大茂是个废人。
“小娥,别……别离,行吗?”
他的声音有点急,带着恳求,“我那毛病……兴许能治好的。
你再信我一次,成不成?”
娄晓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声音里满是冰碴子:“许大茂,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我只要离婚,必须离。”
面对这样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的娄晓娥,许大茂张了张嘴,却再也找不到能说出口的话。
一股黏稠的恨意在他心里翻搅,全都涌向了傻柱。
要不是那个 ** ,他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可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哪怕只是徒劳。
许大茂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扁了的哀求。
他说话时,手攥着门框,指节有些发白。
站在门外的女人没立刻回应。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鞋尖前的一小片地面上。
刚才,另一个人嘱咐过她,要她来看看许大茂究竟怎么想。
如果许大茂还存着那些亲近的念头,这扇门也就没必要再进了。
可事情拐了个弯。
半路杀出个愣头青,嚷嚷了几句难听的。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便顺势改了方向,变成了更决绝的那一句。
真要是顺着那句话走下去呢?她心里清楚,这院子以后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来了。
得回父母那儿去。
即便再来,也得像影子一样,贴着墙根,选没人的时候。
她想起那个人,背景干净得像水洗过的青石板。
自己若是沾上点什么闲话,对他总归是不好的。
厨房里飘出油和菜混合的气味。
她吸了口气,抬起眼。”不离也行。”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往后我的事,你别过问。”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上一句,像在陈述天气:“我心里有别人了,这个你也别管。”
门里的男人,听到前半句,肩膀明显松了松。
只要那层纸不捅破,什么都好说。
可后半句钻进耳朵,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动。”……你有你的心思,我拦不住。”
他声音干涩,“可……能不能别让人瞧见?我这脸,还得要。”
这个条件,她没反对。
她和他的事,本就该藏在暗处。
“还有,”
她朝旁边那扇紧闭的小门扬了扬下巴,“你搬去那里睡。
我住这屋。”
那是间堆放旧物的屋子,又窄又闷。
许大茂盯着那扇门,嘴唇抿成一条线,最终还是点了头。
只要不被发现,睡哪儿不是睡?杂物间就在隔壁,每天早点起身,谁又能知道他们夜里是分开的。
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了下来。
女人转身走到桌边,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