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许大茂,听说你回来的时候跟个要饭的似的?路上碰见什么晦气事了,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许大茂耳朵里。
他拳头一攥,连句废话都懒得再说,照着傻柱的脸就挥了过去。
傻柱没料到他会直接动手,身子一歪,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他撑着手想爬起来,一手抓着拐杖,另一只手胡乱朝许大茂抡过去。
虽说动作笨拙,可那股狠劲还在。
许大茂刚填饱肚子,力气正足,两人你一拳我一棍,竟一时分不出高下。
周围渐渐聚了几个人,声音七嘴八舌地响起来。
“别打了!刚回来就闹成这样!”
“就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可谁都只站在边上动嘴,没一个真上前拉架的。
曹霜皱了皱眉,几步跨过去,硬生生 ** 两人中间,一把将他们隔开。
“要打出去打,别在这儿闹得全院不安生。”
被他这么一拦,两人总算停了手,可眼神还死死瞪着对方。
傻柱喘着气,嘴上却不饶人:
“许大茂,别以为我现在拄着棍子就收拾不了你,照样把你摁地上!”
许大茂“呸”
了一声,脖子一梗:
“吹什么牛!有本事再来啊!”
傻柱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就你这副模样,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费劲。
还总嚷嚷着日子比我强,我怎么半点瞧不出来?”
话头转到过日子上,许大茂像被堵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
是,他过得不如傻柱。
因为傻柱,他连做个完整男人的资格都丢了。
傻柱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着刺:“许大茂,你娶了媳妇就躲,该不会……你那媳妇,到现在还是个大姑娘吧?”
这句话像烧红的针,扎进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我弄死你,傻柱!”
他喉咙里滚出低吼。
傻柱脸上掠过一丝得逞的笑,脚跟一旋,人已经朝着院门方向窜了出去。
这院子里,除了曹霜,就只有他清楚许大茂身上那点秘密。
毕竟,那是他亲手留下的“记号”
。
眼看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傻柱可不傻,留在原地等着拼命。
他跑出去几步,还不忘回头撂下话,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许大茂……你算个什么男人……娶了也是白娶……哈哈!”
那些字眼钻进许大茂的耳朵,烧得他脑门发胀。
但曹霜的手臂横在他身前,拦得结实。
为了院里别再闹出动静,这场架无论如何不能再打起来。
“大茂,缓缓气。”
曹霜的声音压得很平,“傻柱满嘴跑火车,故意激你呢,这种话也值得往心里去?”
许大茂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火,被这话浇熄了些,竟生出几分感激。
傻柱刚才那番嚷嚷,他本以为会引来满院的窃笑和指指点点。
可曹霜轻描淡写一句“气话”
,就把那些难堪都推到了虚处,院里看热闹的,大概也就真当是吵急了眼的口不择言。
“曹霜你说得对,”
许大茂脸上的肌肉松了松,挤出一点干巴巴的笑,“跟那种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只是他垂下的眼皮后面,阴冷的东西沉了下去,像河底的淤泥。
见 ** 暂平,曹霜转向四周。”都回吧,没什么可看的了。”
看客们见没了下文,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脚步声和低语声渐渐远去。
曹霜也转身离开,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了那间屋里的两个人。
屋里,娄晓娥一直等着。
门轴吱呀一响,许大茂的身影刚挤进来,她的声音就撞了过去,硬邦邦的,没有半点温度:“许大茂,我们分开过吧。”
许大茂像被钉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