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子应了声,转头就往易中海住的那屋跑。
易中海此时也站在自家厨房里,皱着眉打量。
他家底厚,杂物也多,清点下来只少了几两肉和一把花生,钱匣子倒没动过。
他还能沉得住气。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刘海中的嗓音:
“壹大爷,出事了!咱们院里进了贼!”
易中海推门出去,看见对方满头是汗,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你们家也被摸了?”
刘海中听见那个“也”
字,猛地抬头:“难道您家也……”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丢了些花生,还有块肉。”
刘海中狠狠一跺脚,石板地上闷闷一响。
“我家少了一整盘鸡蛋,还有花生和瓜子。”
说话的人声音里压着火气。
那么多吃食,够一个人对付好些日子了。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听着,心里那股不平越发翻腾起来。
凭什么偏偏是他家损失最重?
正想着,阎家几个儿子脚步杂乱地冲进了屋。
“壹大爷、贰大爷,您二位都在!”
为首的阎解成喘着气,“我们家进贼了,柜子被掏了个空。
我爸气得不行,您快去看看吧。”
易中海与刘海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院里怎么会出这种事?易中海暗自琢磨。
贼人竟敢一连光顾三家,未免太过嚣张。
刘海中却觉得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松了些——原来阎老西家也未能幸免。
他紧接着问:“丢了哪些东西?”
“两斤花生,全没了。”
“就这些?”
“就这些。”
刘海中听完,心头那点刚松开的结又猛地拧紧了。
三个管事的家里遭窃,偏偏就数他损失最惨重。
他不过排第二,招谁惹谁了?
他立刻转向易中海,催着召开全院大会。
阎家几兄弟也转身去挨户叫人。
……
消息传到曹霜耳中时,他正站在门边。
身后传来脚步声,娄晓娥走近了,语气里带着玩笑:“阎解成来找你?该不是发现你偷人家媳妇了吧。”
曹霜回头瞥她一眼:“胡扯什么。
院里进了贼,几位大爷家都被摸了,正要集合说事呢。”
娄晓娥一怔,手指掩住了唇。
前些日子曹霜还提醒她关好门窗,说这段时间不太平。
没想到竟真应验了。
她压低声音:“曹霜,那贼……该不会就是你吧?”
曹霜忽然转身,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身上拍了一记。
“再乱说,信不信我就在这儿收拾你。”
娄晓娥脸上飞起一层红,眼里却毫无惧色,反而迎上他的目光:“你来呀,谁怕谁。”
这些日子,她天天待在曹霜屋里,总要等到天快亮才悄悄回去。
两人越熟,她说话也越发没顾忌。
有时她甚至暗想,要是许大茂一直不回来,就这么过下去倒也不错。
能偷一刻是一刻,有机会便不想放过。
曹霜瞧着她那副模样,一时无言。
老话说得真对,累死的从来是牛,田却不会耕坏。
明明在床榻间讨饶的是她,下了地,倒是精神头十足。
曹霜摇着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门外走。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娄晓娥在屋里多站了片刻,才伸手去拉门把手。
她心里清楚,两人前一后出去,总比并肩走要好些。
她平时说话是没个顾忌,可该注意的地方,她从来不含糊。
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