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的。”

    

    “要是让她父亲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儿伺候你，你觉得你能扛得住楼家的怒气吗？”

    

    傻柱立刻摇了摇头。

    

    他不过是个寻常百姓，哪能跟资本家较劲。

    

    “可当初娄晓娥明明是点了头的啊。”

    傻柱仍旧惦记着这事。

    

    曹霜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开导：“你亲眼看见她答应了吗？难道忘了，当时娄晓娥是抹着眼泪跑出去的。”

    

    这么一提，傻柱才回想起来。

    

    那时候娄晓娥连钱都扔在了地上。

    

    现在琢磨，人家确实是不情愿的，只不过被老太太硬逼着罢了。

    

    曹霜又压低了声音：“傻柱，我这是在护着你。

    要是娄晓娥受了委屈，回家跟她父亲一说，咱们这院子谁都别想安生。”

    

    “老太太年纪大了，脑筋转不过来，她这么安排简直是在害你。”

    

    听到这儿，傻柱后背一阵发凉。

    

    心里忍不住埋怨：这聋老太太真是的，年纪大了就好好在家待着，出来瞎搅和什么。

    

    要不是曹霜提醒，自己恐怕真要栽跟头。

    

    “行吧。”

    傻柱没话可说了。

    

    但他念头一转：娄晓娥把事情推给了别人，那笔钱是不是能讨回来？

    傻柱马上问：“曹霜，既然娄晓娥不肯照顾我，剩下的十五块钱能不能要回来？”

    

    曹霜怔了怔。

    进了自己口袋的钱，还想拿回去？

    昨天那笔钱娄晓娥根本没要，晚上全塞给了曹霜。

    

    可眼下总得找个说法。

    

    曹霜沉吟片刻，开口道：“傻柱，你怎么还想着让人家还钱呢？”

    

    “你不是一直盼着让她来照顾你吗？现在人虽然没来，名义上总归是有了。”

    

    “你要是把钱要回来，连这点名义都没了。”

    

    “往后见到许大茂，你还拿什么笑话他？”

    

    这话刚落，傻柱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

    

    原本让娄晓娥来照顾，就是为了气许大茂。

    

    现在虽然她本人没露面，可目的似乎也能达到。

    

    花十五块钱就能一直嘲笑许大茂——这买卖，划算！

    曹霜转身离开时，傻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没回头，径直往自家方向走。

    厨房里的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不是于海棠一个人，还有另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灶台边。

    

    “说是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娄晓娥脸上带着些局促，手里握着锅铲，“海棠正好也在，就一块儿学了。”

    

    于海棠从她身后探出头，眼角弯着：“今天你可有口福了。”

    

    曹霜的目光扫过灶台上那些还没下锅的食材，又落到娄晓娥微微发红的耳根上。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工具。”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他的声音不高，“况且今天家里还有另一位客人。”

    

    娄晓娥顺势退开半步，指尖在围裙上轻轻蹭了蹭。”那……下次吧。”

    

    “我想试试小娥姐做的菜呢。”

    于海棠的语气里掺着点惋惜。

    

    “下次。”

    曹霜已经拧开了水龙头，水流声盖过了接下来的对话。

    他背对着两人，开始处理那些洗净的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