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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所谓的“处理”
,就是把娄晓娥换成叁大妈,把三十块拆成两半?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歪斜的裂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过了好一阵,他才把那股闷气压下去,哑着嗓子问:“叁大妈,既然昨天就定了,那今早的饭……”
叁大妈眼神飘向门口,话速快了些:“你整天躺着不动弹,消耗少。
一天两顿,足够了。
我傍晚再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撩开门帘,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院子的青石板路上。
“等等!”
何雨柱急得想撑起身,肋下却一阵抽痛。
他只能抬高声音喊,“您至少……帮我把夜壶倒一下啊!”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晾衣绳的细微声响,再无人应答。
他重重躺回去,盯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帘。
算了,等晚上再说吧。
至于饭食减成两顿,他倒没太多愤懑。
三十块以那位叁大爷的脾性,能从指缝里漏出这些,已算意料之中。
他只是觉得空落落的,像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被挖走了一块,灌进了初冬的冷风。
傻柱总在吃亏,原因其实简单得很。
只要对方能编出个理由,哪怕那理由站不住脚,他都能点头接受。
伤害是否造成,他好像从不在意。
现在他只想等曹霜回来问个明白——转包的事,到底为什么。
但眼下,肚子正空得发慌。
他双手抵着床板,用力把自己撑起来。
目光扫过床边小桌那碗棒子粥,一股火气又往上冒。
一天就两顿,每顿只有一碗粗粮,咸菜的影子都见不着。
喊天不应,叫地不灵,除了咽下去,还能怎样。
床底夜壶的气味一阵阵飘上来,他埋下头,大口往嘴里扒着粥。
奇怪的是,这么吃竟也嚼出些不一样的滋味。
傍晚,曹霜领着于海棠进了四合院大门。
他本来没打算带她来。
院里已经住着娄晓娥和秦淮茹,他暂时还没想再添一个。
可这姑娘下班就守在厂门口,非说中午那顿没吃痛快,晚上还得补上,顺便也能看看表姐于莉。
推脱不掉,曹霜只好让她跟着。
穿过前院时,于海棠眼神没往叁大爷家偏一下,径直跟着进了中院。
曹霜心里嘀咕:本来自己像是猎人,这会儿倒像被盯上的猎物。
但他没吭声。
送上门的总不好往外推,他一向觉得自己挺厚道。
傻柱屋里,从下班时间一到,他就一直盯着窗外。
他得找曹霜问清楚。
忽然,曹霜的身影从门外闪过,旁边还跟着于海棠。
傻柱怔了怔。
于海棠怎么也来了?难道她和曹霜之间也有什么?
先是丁秋楠,现在又是于海棠,怎么曹霜身边总围着女人?
那自己妹妹将来怎么办?
一股火猛地窜上来,他冲着外面就喊:
“曹霜,你过来!”
“曹霜!”
外面,曹霜刚把于海棠带进屋,喊声就传了过来。
“这小子嚷什么……”
他低声念叨一句,转头交代:“海棠,你稍坐,我出去看看。”
于海棠也听见了,点点头,目光随意打量起屋里的摆设。
曹霜推门走进傻柱房间。
“傻柱,嚷嚷什么呢,有事?”
一见他,傻柱立刻瞪着眼问:“外头那女的怎么回事?”
外头?
曹霜顿了顿,才说:“于海棠啊,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