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将此事通报你所属的单位。”
两样东西入手,曹霜感到掌心一沉。
那面折叠整齐的绸布尤其有分量——这年头,一面锦旗背后承载的东西,远不止几缕丝线。
它可以是护身符,也可以是敲开门砖。
至于信封,他用指腹轻轻一捻,薄薄一叠,估摸着也就十来块钱。
但他还是迅速并拢脚跟,回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感谢组织的鼓励。
我会牢记这份荣誉,今后遇到需要帮助的情况,依然会站出来。”
虽然上次纯属被卷进去,但该说的场面话一句不能少。
民警显然很受用,伸手拍了拍他肩头:“好样的,这种精神就该发扬。
继续保持啊。”
他视线转向四周,这时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人,以及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这儿怎么回事?”
他语气严肃起来。
易中海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插话:“警察同志,都是他干的!他把我们院里的老祖宗打倒了!你们不抓人,怎么还给他送锦旗呢?”
民警侧过头,看向曹霜,眼里带着询问:“他说的,属实?”
曹霜正要开口解释。
易中海抢在前头,声音又急又响:“同志,别信他!这人惯会狡辩,就该直接带走!”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喝断。
“让你说话了吗?”
民警脸色沉下来,视线扫过易中海,转向曹霜时语气缓了些,“你说。”
曹霜这才把前后
从院门那张纸条说起,到老太太怎么先动了手,他怎么挡了回去。
他把纸条的事轻轻推到了娄晓娥那儿,自己只说是顺手帮个忙。
在他的叙述里,他始终是个拉架的、劝和的角色。
最后他补了一句:“院里邻居都瞧见了,您问问就明白。”
民警转身,朝人群里走了几步。
几个被问到的住户,声音不高,但意思都差不多:老太太先推的人,曹霜只是挡了一下。
坐在台阶上的老太太这会儿也不哭不闹了,眼睛直愣愣望着地。
问完几句,民警走回来。
“这事归街道调解。”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曹霜同志是我们局里表彰过的,不会胡乱动手。”
“谁再闹,我们就按规矩处理。”
周围静了一瞬,几个人悄悄往后挪了半步。
易中海却往前凑了凑:“那他打了人,难道白打?”
民警转过头,目光落在老太太佝偻的背上:“那你们想怎样?”
易中海眼珠动了动:“药费总得赔。
老太太年纪大了,万一落下暗伤,往后曹霜得负责照看。”
民警的眉头倏地拧紧了。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
他原本就对曹霜有好印象,此刻看易中海这般纠缠,心里那杆秤早已倾斜。
放在腰侧的手,微微抬了抬。
门外那阵喧闹平息后,四周只剩下夜风刮过墙缝的细响。
地上的人自己撑着手臂站了起来,没让旁人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