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宣布这个消息时，几个孩子的眼睛都亮了亮。
在这个家里，多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
他当教员那点薪水，要撑起五张嘴，还要应付书本、衣裳这些开销，日子总是紧巴巴的。
如今凭空多出一笔稳定的贴补，简直像捡了宝。
而另一头，老太太正眯着眼盘算往后的光景，门板忽然被撞得哐当一响。
易中海闯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出事了，老太太。”
“慌什么。”
老太太撩起眼皮，“一把年纪了，还沉不住气。”
易中海没接话，径直走到跟前，俯身说了几句。
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慢慢绷紧了。
老太太正坐着，易中海急匆匆走进来。
“傻柱那边的事，曹霜转给别人了。”
他压低声音说。
转出去？老太太皱起眉，手里的拐杖顿在地上。
她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易中海只好把听来的都说了。
那张贴在门口的纸，不止阎埠贵和另一户瞧见了。
消息像风似的，院里好几家都传开了。
没过多久，就飘进了易中海的耳朵。
他一听，立刻赶了过来。
拐杖重重敲向地面，老太太猛地站起身。”曹霜这混账东西！”
她声音发颤，“还算是同个院子的邻居吗？竟敢这样对我的孙子！”
她拄着拐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赶紧扶住她胳膊。
老太太去找曹霜理论，正合他意。
倒不是他对曹霜有多大怨恨，而是想看看，曹霜究竟有多大能耐。
要是连老太太都能应付，说不定……真能解决他心头那件关于儿子的事。
两人停在曹霜屋门外。
“咚！咚！咚！”
砸门声又重又急。
床上的人被吵醒，顿时火冒三丈。”哪个不长眼的！”
曹霜吼声隔着门板传出来，“还让不让人睡了！”
骂声里夹着些不堪入耳的字眼。
门外，老太太脸都青了。
先是娄晓娥，现在又是曹霜。
真当她老了，没脾气了不成？她抡起拐杖就往门上敲，扯着嗓子喊：“曹霜！你给我出来！”
里屋，娄晓娥惊得从床上弹起来。
光是听那语气，就知道来者不善。
要是被发现了……她不敢想下去。
到时候不光是自己，连曹霜也得被拖下水。
她慌忙溜下床，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声音压得极低：“曹霜，怎么办？老太太就在外面！”
曹霜却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慌什么。”
他声音很稳，“我先出去应付。
你待在屋里，别出声。”
不知怎的，娄晓娥竟真的定下神来。
看着曹霜平静的脸，她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既然他说能解决，那就信他吧。
她松开攥着的衣角，重新缩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那我等你回来。”
她轻声说。
曹霜点点头，利落地穿好衣服。
走到门边，他猛地拉开门，劈头就骂：“吵什么吵！没看见人在睡觉吗！”
他一边骂，一边跨出门槛，反手将门带严。
老太太见人出来，也顾不上别的，劈头就问：“曹霜！你什么意思？照顾傻柱的事，凭什么转给别人？钱可是给了娄晓娥的，怎么能让外人插手！”
老太太找上门来的时候，曹霜已经备好了说辞。
“娄晓娥那样人家的女儿，会在意您这点钱么？”
他声音平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当初应下的只是照看傻柱，可没指名非得是谁。
如今这事儿托给了叁大妈，难道她还能亏待了傻柱不成？”
句句在理，挑不出毛病。
但老太太要的不是道理。
她只想把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