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屋里人去伺候别的男人?他喉头滚过一声冷笑。
忽然他走到院子 ** ,巴掌拍得脆响:“老太太说得在理!这安排最妥当不过!”
满院的人都怔住了。
方才明明见他在帮娄晓娥说话,怎么转眼就变了腔调?娄晓娥心头一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这是要将自己往火坑里推?
曹霜话锋却是一转:“可娄晓娥到底是金贵人家出来的姑娘,让她照料人,总得给些贴补不是?方才老太太也提了,许大茂不在家,她一个人总要过日子。
难不成让人白忙活,连口饱饭都不给?”
这话听着又像在替娄晓娥争。
可她分明不愿接这差事,终究还是遂了傻柱的意。
老太太眯着眼思忖:要让驴拉磨,确实得添把草料。
便开口道:“成,往后娄晓娥就和傻柱一处吃饭,每月再添五块……”
“哎——老太太。”
曹霜抬手截住话头,“既是让人照料,该叫娄晓娥自己说个章程才是。”
老太太眉头拧了起来。
这曹霜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究竟唱的哪出?但话在理上,听听也无妨。
横竖她辈分摆在这儿,就算说得不中听,也能一锤定音。
老太太的声音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锐利的线。
娄晓娥怔了怔,没接话。
她其实不在乎——照顾那个叫傻柱的人,对她来说怎样都行。
可站在一旁的曹霜朝她轻轻眨了下眼,眼皮的弧度很微妙。
她望过去,没看懂。
两人认识的时间终究太短,有些信号传不过去。
若是此刻换作秦淮茹站在这里,大概立刻就能明白那眼神里的意思。
见娄晓娥迟迟不出声,曹霜又往前迈了半步。
“请个外面的护工,每月最少也得二十五六块钱。”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小娥嫂子您是什么出身?自己开个价,不过分。”
娄晓娥犹豫着,试探地吐出几个字:“那……三十块?”
老太太的脸立刻沉了下去,像蒙了一层灰。
曹霜的提示太露骨,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倒是易中海站在旁边,神色没什么波动。
“曹霜,”
易中海开口,语气平直,“傻柱已经拿不出钱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这话像是一记提醒,老太太听了,嘴角忽然扯出一点笑纹。
“对呀,娄晓娥,傻柱兜里空了,咱们毕竟住一个院子,钱的事就算了吧。”
她话速加快,像是要赶紧把这件事钉死,“你还有别的条件没有?没有的话,就这么定了。”
娄晓娥手指蜷了蜷,又慌了。
曹霜在心里摇了摇头——老的终究是老的。
娄晓娥哪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