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察觉他的视线，转头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轻声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歇了吧。”
曹霜按熄手里的烟，问了句：“那……怎么个歇法？”
丁秋楠低下头，嘴角弯了弯：“随你。”
随你——这两个字落下来，曹霜便没再客气。
晨光渗进屋里时，暖意还未散尽。
丁秋楠悄悄起身，尽量不弄出响动。
她穿好衣服，摸进厨房。
如今她觉得自己该做些不一样的事了，比如给男人准备早饭。
只是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终究没藏住，曹霜还是醒了。
他睁眼望着门外透进的光，没出声。
穿衣服时，心里默念了句签到。
“连续第五十天。”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奖励升级中。”
曹霜微微一愣。
原来已他想起空间里攒下的小黄鱼，嘴角不自觉扬了扬。
升级后的奖励会是什么？
“升级完毕。
获得：黄金百克，白银五百克，格斗技巧满级。”
最后一项让他顿住了。
格斗？这是瞧不起他昨天的身手么？他几乎要脱口骂出一句什么，可没来得及——陌生的记忆碎片骤然涌入，像是早就烙在身体里。
曹霜的脑海里，无数细小的影子向他扑来。
那些影子从各个方向逼近，带着模糊的攻势。
他却像早已预知，不必思考，身体便自然做出反应——抬手、侧身、移步，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得像呼吸。
攻击被化解，反击的力道却顺着肢体传递出去，精准而有效。
这些画面并非想象，它们深深烙在他的意识中，无法抹去。
他甚至觉得，倘若此刻真有人朝他出手，他的身体会快过念头，直接给出最恰当的回应。
不仅如此，连周围的声响也变得异常清晰。
厨房里锅铲的轻碰，窗外叶子擦过窗棂的沙沙声，全都听得格外分明。
曹霜从床上站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真是……不可思议。”
他低声自语。
若是现在再遇上之前那六七个人，他已有把握应对。
就算人数再多上几倍，只要体力撑得住，似乎也不成问题。
但他随即摇头。
技艺再好，也抵不住真正的凶器。
他还没狂妄到以为能应付所有意外。
万一遇上更危险的状况，再灵巧的身手恐怕也无用。
收拾了一下思绪，他走向厨房。
“啊——”
丁秋楠站在灶前，正被锅里溅起的油星吓得往后一缩。
她握着锅铲，小心翼翼地翻动锅里的东西。
曹霜走到门边，看着她背影。
“在弄什么？”
丁秋楠转过身，眼睛一亮。
“煮面，马上就好。”
煮面？
曹霜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
水还没滚，面条已经放了进去。
“水要开了才能下面。”
他接过锅铲，把火调大，声音平静。
既然以后未必总由他下厨，她总得学会一些。
哪怕不为了长久，至少他来时，不至于饿着。
丁秋楠站在一旁，看得很仔细。
没过多久，两碗面盛了出来。
“你先吃。”
她把一碗推过来。
曹霜摇头。
“还没洗漱，你先用吧。”
“那我吃完就得走了，厂里远，怕迟到。”
她说着，已经拿起筷子。
曹霜没接话，转身往水池走去。
送她上班的念头，两人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