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厚厚的布。
何雨水对曹霜的心思,院里不少人都能看出来。
可曹霜总不能同时娶两个姑娘进门吧。
起初傻柱并不愿意妹妹和曹霜走得太近,但自从见过丁秋楠一面,他的念头就转了弯——要是曹霜跟了雨水,那丁秋楠不就轮到自己了么?
这么一想,简直是两全其美。
傻柱咧开嘴笑了,凑近些压低声音:“曹霜,你才二十,急什么?我都二十七了,再拖可真没人要了。”
“这回这姑娘你先让给我,等我妹妹书念完了,你俩的事我绝不拦着,怎么样?”
曹霜抬起眼皮,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瞥了他一眼。
这人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连自己亲妹妹都能当作交换的筹码。
难怪他们兄妹之间总是隔着一层,从这儿就能明白,傻柱骨子里就不是个厚道人。
“滚远点。”
曹霜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似的砸过去:“雨水还在上学,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再说了,你想认识人家,自己找花姐说去,跟我扯什么?”
“别人介绍给我的,我转手推给你——那我成什么了?”
他摆摆手,满脸不耐烦:“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先不论曹霜自己有没有那份心思,就算没有,他也干不出这种事。
真要介绍给傻柱,那不成拉纤的了?万一传到花姐耳朵里,往后他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傻柱嘿嘿干笑两声,搓着手道:“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
“没得商量。”
曹霜转身就走,“有本事自己想办法去。”
“哎,曹霜——”
傻柱在后头喊了一嗓子,可前面那人脚步没停,转眼就过了月亮门。
傻柱啐了一口,抓起桌上的茶缸灌了半杯,低声嘟囔:“你不帮,老子还不会自己找路子?”
曹霜回到自己屋里,长长吐了口气。
跟傻柱这种人置气,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想娶媳妇,让他折腾去。
曹霜心里早有了别的打算——他可是铁了心要走另一条道的人,哪能轻易把到眼前的机会让出去。
往床头一倒,褥子有些潮,泛着股淡淡的霉味。
他刚合上眼,忽然觉得哪儿不对劲,伸手往枕头边摸了摸——空了。
昨晚于莉来过,两人折腾到半夜,她喊饿,曹霜便摸出几颗糖给她垫肚子。
剩下的两颗,他明明就搁在床头柜上的。
屋里没别人,糖却不见了。
曹霜坐起身,目光扫过门缝。
院里刚才还有小孩子的跑动声。
他想起傻柱前几天嚷嚷花生米被偷的事——是棒梗干的。
那么,糖恐怕也是同一个贼。
曹家宅子里藏着不少事,偶尔疏漏也在所难免。
是时候解决棒梗那小子了。
门板突然被敲响。
拉开门,娄晓娥站在外头。
“小娥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