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这点事儿,进去也就是问几句话,离吃牢饭远着呢。
他活动着手腕,甚至盘算着再补两下。
后院门帘这时候掀开了。
娄晓娥走出来,声音带着刺:“傻柱!你凭什么打人?”
“他自找的。”
傻柱只扔出这么一句,目光却粘在了娄晓娥脸上。
以前没细瞧,这会儿才发现她生得确实扎眼——脸盘圆润,下巴却收得尖,浑身透着股不愿低头的劲儿。
要是能替了许大茂那废物……娶了她也是糟践。
娄晓娥没接话,转身去搀许大茂。”走吧,回家,别在这儿耗着。”
许大茂拍打着裤腿上的灰,趔趄着站起来,胳膊顺势环住娄晓娥的肩。”听你的,媳妇儿。
今儿是咱的好日子,不跟那缺心眼的计较。”
两人挨着往回走,留下个黏糊糊的背影。
傻柱盯着那背影,牙根发痒。
可院里好几双眼睛还瞧着,不能再追上去动手。
他只能把那股火憋回肚子里,烧得胸口发闷。
看热闹的渐渐散了。
曹霜也挪步往自家方向走。
“哎,曹霜!”
傻柱在背后喊了一嗓子。
曹霜停住,侧过半边身子:“怎么?”
“上我屋喝两盅?”
傻柱问。
曹霜琢磨了两秒,点点头。
反正闲着。
进了屋,傻柱摆出两个碗,拎出一瓶酒。
曹霜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桌面,眉头拧起来:“就这么干灌?”
没点东西垫着,他可喝不下去。
傻柱没法子,弯腰把手探进床底摸他那包藏着的花生米。
指尖在灰尘里划拉了几个来回——空的。
傻柱盯着空荡荡的桌面,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哪个手欠的玩意儿,又把我的下酒菜摸走了。”
曹霜抬起眼,脑子里闪过一个熟悉的影子——院里那个总爱顺手牵羊的小子。
剧情还没走到那一步,他不敢咬死,只侧过脸问:“你这屋,平时还有谁会进来?”
傻柱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除了秦淮茹家那小子,还能有谁。”
语气里听不出火气,倒像早就习惯了。
“那你不会换个地方收着?”
曹霜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罢了,”
傻柱坐回板凳,吱呀一声响,“几粒花生米,吃了就吃了。
真要藏严实了,那孩子该觉得我小气了。”
曹霜差点 ** 呛出来。
东西被偷了,还担心偷东西的人心里不舒服?他摇摇头,没再接话,只等着对方开口。
几口烈酒下肚,傻柱终于闷闷地挤出声音:“我就是憋屈……许大茂那混账都成家了,我怎么就连个女人的边都挨不着?”
玻璃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曹霜嘴角扯了扯——这人为什么单身,院里谁看不明白?眼光总绕着寡妇打转,耳朵根子软,往后怕是还得被那几位“老祖宗”
攥在手心里。
这么个活靶子,能娶上媳妇才是稀奇。
“你的条件不算差,”
曹霜撂下杯子,“真想成家,就把眼睛往院子外头瞧瞧,别总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天井里。”
傻柱眼睛忽然亮了:“你说得对!我不能只盯着院里……”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曹霜,上回花姐领来的那个妹妹,你看……能不能帮我说合说合?”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曹霜指尖一顿。
丁秋楠?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多走动几步。
“那是花姐介绍给我的,”
他抬起眼皮,“我怎么转手推给你?”
傻柱搓了搓手,嘿嘿笑了:“我打听过了,你俩也就是见了面,还没定下不是?”
空气里漫开一股劣质白酒的呛味儿。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远处传来模糊的孩童嬉闹声,像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