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曹霜说得在理。
钱既然是公中的，自然该由妥当人收管。”
阎埠贵心里拨得清响——钱在谁手里，谁就捏着使用的由头。
这么大一笔，过他的手，总能刮出点油星。
可眼红的又岂止他一个。
刘海中挺着肚子也挤了过来，嗓门洪亮：“叁大爷，这话不对。
院里的大爷又不只你一位，这钱怎么就不能我来保管？”
报复许大茂没成，捞点实在的好处总没错。
钱到了他手上，往后谁不服管，这笔开销就能卡谁的脖子——光是想想，他胸口那点闷气就散了大半。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缺这点钱，也懒得争，只背着手静静看着。
阎埠贵哪肯让到嘴的鸭子飞了，立刻拔高声音：“贰大爷，我好歹是个教书先生，算账记账总比你熟络。
钱放我这儿，大家放心。”
“叁大爷，你是老师不假，可我排位还高你一级呢！按规矩，也该我来主持。”
“壹大爷排位更高，人家怎么不吭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得面皮发红，却争不出个结果。
这一切，早在曹霜预料之中。
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往往就没水吃了。
眼下火候差不多，他该往前迈一步了。
“二位大爷，”
曹霜适时插了进去，声音平稳地切断了争执，“我看这么争下去也不是办法。”
曹霜伸手拦住话头：“这笔款子是咱们院子的公共财产，该由谁保管，得全院人一块儿拿主意才最公道。
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话音落下，院子里立刻响起几声附和。
“是这么个说法。”
“对，举手投票吧。”
二大爷与三大爷互相看了一眼，也觉得眼下这提议最站得住脚。
再争下去，确实没个尽头。
曹霜转向众人，提高了声音：“那各位觉得，这钱交给谁收着合适？”
刘海中与阎埠贵一听，赶忙朝自家人的方向递眼色。
只要有人先开腔，院里就容易跟着风向走，到时候谁呼声高，钱自然归谁。
可没等他们的人出声，曹霜又扬声道：“都放开说，咱们院儿里人人平等，谁都有机会！”
……
院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原先大伙儿的目光只落在二大爷和三大爷身上——毕竟他们是管事的，这钱再怎么轮，也难落到旁人手里。
可曹霜那几句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漾开了一圈圈心思。
谁不想把那叠钞票攥进自己手心？
钱虽不是自己的，可握住了钱，就等于握住了几分话语权。
往后一段日子，少不了有人凑近讨好。
那样的日子，想想都叫人浑身舒坦。
“咳……我看这钱我收着也行，反正全院人都盯着呢，我也吞不了。”
角落里，第一个声音试探着冒了出来。
“凭啥是你？我收着不行吗？”
“就是，别以为谁看不出你肚里那点算盘。”
“让我来吧，我性子实诚，干不出黑心的事。”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们就黑心了？”
……
院子里吵嚷声越来越高，你一言我一语，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若不是各自心里都没什么底气，恐怕早有人挽袖子推搡起来了。
刚才争得面红耳赤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此刻反倒闭了嘴。
竞争者一多，落到他们头上的机会便薄了。
都怪曹霜，好端端地喊什么“人人有机会”
。
这下可好，机会真就摊开了。
刘海中狠狠瞪了曹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