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吗?”
他揉着手腕,瞪向对面。
于海棠扬起下巴,眼里闪着得逞的光。
“哼,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欺负?
曹霜简直气笑。
从头到尾都是她在闹,先是怂恿许大茂跟傻柱找茬,现在又动上嘴了。
就算脾气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曹霜的手刚抬到半空,又停住了。
打女人?他并非做不出。
只是电光石火间,一个更妙的念头窜了出来。
他心念微动,那张带着桃花纹路的卡片便无声无息出现在掌心。
于海棠的名字,在他舌尖无声滚过一遍。
做完这些,他反手扣住于海棠的手腕,不由分说便往屋里带。
“哎!你做什么?放开!”
于海棠的声音里透出慌乱的颤音。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像隔着一层纱。
是那张卡片起了作用,还是她心底某处,其实并未真正抗拒?谁也说不清。
进了屋,曹霜顺手拖过一张条凳,将她按坐在上面。
“啪!”
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
“属狗的?还敢不敢咬了?”
于海棠趴在冰凉的凳面上,脸颊烫得能烙饼。
占了便宜不算,竟还用这种教训小孩的法子羞辱人。
她咬着后槽牙,那股倔劲儿顶了上来。
“曹霜!你记着!我跟你没完!”
嗬,骨头还挺硬。
曹霜眉梢一挑,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便涌了上来。
既然嘴硬,那就看看是嘴硬,还是别的地方先服软。
“啪!啪!啪!”
一连串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节奏分明,毫不留情。
曹霜的嘴角勾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全然不顾那凳子上的人已发出吃痛的呜咽。
“怎样?服了没?”
于海棠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滴血,声音闷闷地挤出来:“……服了。”
“光服了可不行。”
曹霜的手又扬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戏谑,“说点好听的。
不然,咱继续。”
“啪!”
“啊!”
那触感……确实不赖。
年轻姑娘家,隔着衣料也能觉出那份独有的柔韧。
曹霜心里飘过一丝不合时宜的喟叹,赶紧咳了一声,拉回思绪。
于海棠整张脸都烧着了。
疼吗?其实并不太疼。
曹霜下手有分寸。
若非如此,以她的性子,怎会轻易讨饶。
那恼人的拍击声又响起了。
于海棠终于溃不成军。
“好哥哥……我叫你好哥哥行了吧!求你……别打了……”
尾音里已带上了哭腔。
“谁是你好哥哥?”
曹霜不依不饶。
“曹霜!曹霜是我的好哥哥!”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终于冲破堤防,“呜……放开我……”
真哭了。
曹霜动作一顿。
那点欺负人的快意,被这哭声一冲,散了大半。
说到底,不过是个有点小性子的姑娘,何必太过。
他松开手,退开一步,语气缓和下来。
“罢了,这次饶你。
走吧。”
他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才察觉身后没动静。
回头一看,于海棠竟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趴在凳子上。
不是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