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卡在喉咙里。
难道要坦白是自己怂恿别人去找曹霜麻烦,结果引火烧身?这话说出来,父亲第一个就不会轻饶她。
慌乱中,她抓住了更早的记忆:“接亲的时候……爸妈你们不是看见了吗?他……他亲了我!那是我……还有他的手……”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涨红了脸,声音低了下去。
于父于母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立刻接话。
那件事在所有人眼里都只是个误会。
根本怨不得曹霜半分。
“海棠,别任性了。”
于父沉声喝止,转向曹霜时脸上已堆起笑意:“小伙子别往心里去,这丫头从小惯坏了,就爱使小性子。”
曹霜摆摆手,嘴角扯出个弧度:“没事,我不计较。”
说到底,占便宜的是他。
既然没吃亏,何必跟人过不去。
话说完,他转身又要走。
衣袖却再次被拽住了。
于海棠拦在他面前,声音绷得紧紧的:“不准走!你得给我道歉。”
道歉?
曹霜动作顿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她先来招惹,怎么反倒要他低头?
于父于母就在旁边站着,曹霜不好发作,只抬起眼皮朝他们扫了一眼。
那意思很清楚:你们家的女儿,自己管管。
再闹下去,他不介意代劳。
于母见状急忙上前想拉开女儿。
于父却伸手一拦,压低嗓子:“算了,让孩子自己处理吧。”
说着竟半推半拉,带着满脸困惑的妻子往屋里走。
曹霜一时怔在原地。
“孩子他爹,海棠这模样你也不管管?”
于母被拉着踉跄两步,忍不住回头张望。
于父却眯眼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你瞧那丫头,平常哪会这样?八成是瞧上人家了,咱们别碍事。”
瞧上了?
于母愣了愣。
回想起来,海棠往日确实不曾这样胡搅蛮缠。
今天却像中了邪,脾气发得没头没脑。
若真有意思……倒也不是坏事。
方才阎埠贵不是说了么?接亲的自行车是这小伙的。
听说还单独住着两间房,有正经工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条件,比阎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大女儿已经出嫁,要是小女儿也能寻个着落……
他们老两口肩上的担子,可就轻多了。
这么想着,两人脚步再没停顿,径直消失在门帘后。
院子里忽然静下来。
曹霜回过神,看向同样 ** 的于海棠,忽然咧了咧嘴。
“你爹妈都走了,还不松手?”
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等我动手,你可别喊疼。”
本是想吓唬她。
谁知这姑娘不但没松,反而抓着他的手腕,低头就是一口。
“嘶——”
曹霜倒抽口气,猛地甩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