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傻柱立刻也凑过来,把自己的杯子撞得叮当响:“还有我呢,可不能偏心。”
曹霜握着酒杯,目光悄悄扫向桌角——于海棠正低头抿着嘴,肩头轻轻发颤。
他心底那面鼓敲得更密了。
暗处伸来的手总比明处的拳头更难防,哪怕只是沾上一身灰,他也嫌麻烦。
“真饱了。”
曹霜撂下杯子,笑着站起身,“你们慢慢喝。”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锁住那两张脸。
傻柱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不要照于海棠说的那样闹曹霜一场?他正犹豫着,却瞥见许大茂的手正悄悄往盘子边沿挪——
不能让他抢了先!要是这家伙得了手,下午于海棠准会跟他走……这念头像针似的扎进傻柱脑子里。
他猛地探出手,五指张开朝桌上抓去。
几乎同一瞬,许大茂也抄起了眼前的盘子。
两盘油汪汪的剩菜带着汤汁,劈头盖脸朝曹霜泼来——
曹霜早已侧身一闪,整个人缩到了于海棠背后。
那两人眼里只有曹霜,压根没注意到突然挡在中间的人。
只听“啪嚓”
两声混着黏糊糊的泼溅声,菜叶、肉汁和糊状的酱料全糊在了于海棠头上脸上。
连曹霜都怔住了。
这算不算……自己引来的雨水浇透了自己的屋檐?
“呀啊——!”
尖叫声炸开,震得房梁似乎都抖了抖。
许大茂脸都白了:“海棠我真不是冲你!谁晓得他往你身后钻啊!”
傻柱也慌慌张张去抓抹布:“对不住对不住,我本来想泼曹霜的……”
于海棠感觉自己快要 ** 疯了。
原本该落在曹霜身上的东西,此刻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用力甩着头,试图摆脱那些黏腻的触感,发丝沾着油渍贴在额角。”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要听!”
尖利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附近的几桌人都停下了筷子。
易中海最先站起来,眉头拧得很紧:“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俩这是闹哪一出?”
阎埠贵也背着手踱过来,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两个大男人,对着人家姑娘来这么一出,像话吗?”
被点名的两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像样的音节。
计划的目标明明在另一头,怎么最后遭殃的会是这位?他们不约而同地朝曹霜原先坐着的位置瞥了一眼,那里已经空了。
见他们沉默,易中海的声音沉了下去:“还不赶紧赔个不是?海棠是客人,哪有你们这样待客的。”
何雨柱和许大茂只好又转向那个气得发抖的身影,嘴里重复着干巴巴的歉意。
于海棠根本不想听,猛地一转身,踩着脚就冲出了前院。
她的父母紧跟在后,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赶紧收拾干净!”
阎埠贵丢下一句,也追着去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谁也没再辩解。
一个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另一个抓起抹布擦拭桌面上蜿蜒的油污。
***
曹霜没兴趣继续看那场闹剧。
胃里已经填满了,困意慢慢爬上来。
他穿过月亮门走回中院,眼角余光瞥见水槽边有个身影正用力搓着脸。
他脚步没停。
“曹霜!你给我停下!”
带着哭腔的喊声从背后追来。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事?”
于海棠狠狠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她知道跟眼前这人硬碰硬占不到便宜,便扭头拽住了父亲的袖子:“爸!他欺负我!您得管管!”
于父愣住了。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是另外两个人把盘子扣到了女儿脸上,怎么现在矛头突然转了向?于母也疑惑地开口:“海棠,你糊涂了?人家小曹什么时候碰过你?”
“他……他……”
于海棠的手指指向那个好整以暇的身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