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整个人僵住了，耳根迅速烧红。
她垂下头，声音里带着羞恼：“曹霜哥……你做什么呀？”
曹霜抬起手指晃了晃。
指尖沾着一团泡沫，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沾到脸上了。”
他说。
何雨水抬起眼，看见那点泡沫，喉咙里的话卡住了。
她慌忙抬手想自己擦，可手上满是湿滑的皂液。
曹霜又开口了：“我来吧。”
他的手掌贴上来时，何雨水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里，又重又急，像有只受惊的兔子在乱蹬。
他的动作很慢，指节擦过皮肤时带着温热的触感。
“还有吗？”
她小声问。
过了好一会儿，曹霜才收回手。”干净了。”
他说，“下次小心点。”
何雨水没应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用力搓着盆里的衣服。
院门那边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傻柱的嗓门：“雨水，衣服洗完没？”
曹霜转身往自家屋子走。
推门前，他回头瞥了一眼。
那姑娘还蹲在盆边，耳朵尖还是红的。
得慢慢来，他想。
***
屋里飘起油烟气时，曹霜正从那个只有他能触碰的空间里取出一块肉。
肉色鲜红，肥瘦相间。
他忽然想起件事——今天还没做那件每日必做的事。
他在心里默念了两个字。
提示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接着是物品落入存储空间的轻微震动。
十斤巧克力糖，十斤棒棒糖，还有一张……桃花卡？
曹霜动作顿了顿。
前两样还算寻常，最后那个名字让他有些困惑。
念头一动，掌心便多了张近乎透明的卡片。
对着光看，上面什么纹路也没有。
“这卡有什么用？”
他在心里问。
系统的回答简洁得近乎吝啬：“仅对女性生效。
持卡默念对象姓名即可。”
没了。
没有解释，没有说明。
桃花运？他捏着卡片转了转，最后随手扔回那片虚无的空间里。
肉块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曹霜拎起刀，刀刃落下前，他又朝窗外望了一眼。
对面屋子的灯已经亮了，窗纸上晃动着两个人影。
油锅里的糖色刚泛起焦黄，曹霜将切好的肉块滑进锅中。
铁铲与锅底摩擦出短促的声响，肉块边缘迅速蜷缩，泛起油光。
他调小了灶火，盖上锅盖，任由蒸汽将香气锁在锅内。
这是他在这个家里第二次炖肉。
敲门声响起时，曹霜正将炖好的肉盛进瓷碗。
他放下碗，走到门边，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何雨水。
她垂着眼，手指绞着衣角。”我哥让我来问问，”
她的声音很轻，“有没有要洗的衣裳。”
曹霜摇了摇头。”都收拾妥当了。”
他侧身让开半步，厨房里飘出的气味趁机钻出门缝。
何雨水的鼻翼动了动。”什么味道？”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曹霜的肩膀，投向屋里那张方桌。
“炖了点肉。”
曹霜顿了顿，“进来尝两口？”
“好。”
她答得很快，快得让曹霜怔了一下。
门重新合拢。
曹霜多取了一副碗筷，搁在桌对面。
何雨水坐下后便不再说话，筷子夹起肉块送进嘴里，咀嚼得很慢，眼睛盯着碗沿，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曹霜看着她吃，忽然问：“你哥今天没从厂里带菜回来？”
何雨水停下筷子，眼里浮起疑惑。”带什么菜？”
“他是厨子，”
曹霜说，“食堂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