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囚笼里,究竟镇着什么?
    “诸葛孔平,今天让你尝尝我新炼的手段!”天下第一茅亢奋低吼,纵身跃上高台,灵力轰然炸开,铁甲铿锵震颤,腕甲缝隙骤然弹出一具黑铁火药喷射器!

    结构粗粝,却因灵力驱动而蓄势如弓,杀机毕露。

    那黑洞洞的炮口刚一锁死诸葛孔平,他后颈汗毛便猛地一竖,心口像被冷铁硌了一下。

    不敢托大,他反手一扬,十数张符纸疾飞而出,在身前凌空排开,灵力如潮灌入。

    刹那间——

    烈焰翻腾、电蛇狂舞,赤橙青紫各色光华奔涌炸裂,灼得人睁不开眼!

    轰!!!

    天下第一茅毫不迟疑,灵力猛催,一枚火药弹破空而出!

    拳头大小,黑亮油亮,硝烟味刺鼻呛喉,快得只余一道残影,撕开层层符光,直扑诸葛孔平面门!

    围观者齐齐一愣,有人脱口而出:

    “这天下第一茅不修正统法门,专钻这些奇巧机关,倒真有两把刷子。”

    “可惜啊,诸葛孔平是天师,区区火药弹,随手一剑就劈成两半。”

    所有眼睛都钉在诸葛孔平身上。

    他瞳孔骤缩——火药弹已至眼前!心头警铃狂响:以他此刻灵力,桃木剑劈过去,非但斩不断,反会被震断手腕;硬扛?当场就得被掀翻在地,五脏六腑怕都要烧穿!

    只能闪!

    他腰身一拧,整个人斜掠而出,险之又险避开。

    砰——!

    火药弹狠狠砸在玉石地面,轰然爆开!浓烟裹着火舌冲天而起,碎石四溅,地面赫然炸出个焦黑深坑。

    众人眉峰一跳,脸上浮起错愕:

    这火药弹威力,对付地师确实够瞧,可对天师而言,本该像甩掉一粒沙子般轻松……

    可诸葛孔平——

    竟躲得这般狼狈?

    那边,天下第一茅已仰天大笑:“哈!天师?也不过是块硬点的靶子罢了!”

    笑声未落,他另一条胳膊猛地扬起,第二发火药弹呼啸再射!

    诸葛孔平连滚带爬避过,刚撑地起身,却见天下第一茅双臂一展,左右各擎一柄乌沉铁剑,寒光凛冽,直刺咽喉!

    他咬牙拔剑,桃木剑嗡鸣出鞘——比剑,他从没怵过谁!

    谁知那两柄铁剑距他三尺时,突然软如柳枝,哗啦一声散开,竟化作两条乌光长鞭!鞭梢如活蛇昂首,倏然缠上他双臂,绞紧、回绕、死扣——动作干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

    “百炼牛筋所制,你越挣,勒得越紧!”他狞笑一声,反手扯下整副铁甲,咔嚓几声拼接扭转,眨眼铸成一口沉重机械铜钟,兜头朝诸葛孔平当头罩下!

    “慢慢反省吧!”他一脚踹在钟底,轰隆一声,铜钟严丝合缝扣住人影。

    满场鸦雀无声,人人面露惊疑。

    “天下第一茅这些机关术虽怪,可……天师对地师,不该是碾压之势?取巧终究上不了台面。”

    “诸葛孔平输得太脆了,连还手都像在逃命。”

    “就这本事,还想擒住西双版纳那具千年铜甲尸?吹牛不上税?”

    质疑声窸窣蔓延,人心浮动。

    而天下第一茅立在铜钟旁,胸膛起伏,眼中烧着久抑的烈火。

    多少次败在他手下,多少回被当众折辱……今日,全要一笔勾销!

    当着满堂行家的面,亲手掀翻这位“天师”,从此江湖再无人敢提他当年的笑话!

    他冷冷瞥了眼脚下铜钟,嗤笑一声:“就你这点道行,也配镇压铜甲尸?我倒要看看,你这‘囚笼’里,关的到底是神是鬼。”

    眸底深处,野心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昔日你踩我成名,今日,我便踩着你登顶。

    好让整个修行界都看清楚,他天下第一茅,远胜诸葛孔平不止一筹!

    他脚步一沉,径直朝那囚笼迈去。

    机械大钟底下,诸葛孔平的声音陡然炸开,又急又乱:“天下第一茅,你敢妄动——铜甲尸一旦脱困,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若非我被铜甲尸反噬重创,凭你也配压我一头?!”

    “住手!莫要自毁前程!”诸葛孔平嗓音嘶哑,语速如箭,“诸位道友,拦住他!绝不能让他掀开囚笼!”

    话音未落,已砸进众人耳中。

    霎时间,人群微乱,神色游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诸葛孔平这话,到底几分真、几分虚?谁也拿不准。

    董元身旁,敖天龙与张怀义对视一眼,眉间尽是犹疑——今儿这事,实在透着古怪。

    传言里诸葛孔平一手镇煞之术登峰造极,可眼前这人,气息浮而不稳,出手绵软无力,哪还有半分宗师气象?

    “莫非真被铜甲尸伤了元气?可看他面色红润、筋脉鼓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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