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不似重伤之相。”二人压低声音嘀咕。
董元却心头一亮,猛然记起电影里那一段:诸葛孔平借西双版纳古阵强压铜甲尸,结果遭气运反扑,霉运缠身,道法溃散如沙,唯独皮肉未损,外表看不出半点异样。
眼下情形,几乎一模一样。
诸葛孔平不是败在招式上,是根基被削了七成——这才被天下第一茅几个寻常手法便制得动弹不得。
指望他力挽狂澜?怕是连站稳都费劲。
董元语气平静:“不必慌,不过一具铜甲尸罢了。”
不过一具铜甲尸?
敖天龙与张怀义齐齐一怔,互望一眼,满眼惊疑。董元向来言出有据,从不虚言。
难不成……他真亲手斗过铜甲尸?甚至赢过?
两人念头翻涌,只觉董元背影愈发深沉难测,仿佛一口封了千年的古井,静默无声,却暗流奔涌。
当然,这也和他一贯不爱抢风头有关。
就在此刻——
天下第一茅听罢诸葛孔平那些刺耳讥讽,额角青筋暴跳,脸涨得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诸葛孔平!你输了就是输了,少在这丢人现眼!”
“铜甲尸?我偏要当众掀开,让大伙瞧瞧,里头躺着的到底是何方凶物!”
他怒火焚心,身形骤然暴起,如一道黑电劈至囚笼前。
本就是地师后期修为,身法快如鬼魅,而满场天师皆在观望迟疑,竟无一人出手阻拦。
他们心里也犯嘀咕:那囚笼里,究竟镇着什么?
唰——
黑布掀开,天地一静。
只见囚笼正中,横卧一口乌木棺,棺盖斜敞,内里赫然躺着一具僵尸——通体泛着幽沉铜光,面相扭曲狰狞,十指如钩、獠牙似刃,齿缝间还残留着浓稠墨绿药汁,混着几截干瘪虫尸与碎甲残肢。
轰!!!
囚笼启封刹那,一股腥寒煞气冲天而起,如黑潮倒灌,瞬息淹没了整座道场。阴风刮骨,众人脊背发凉,手脚发僵,连呼吸都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