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勒个巴子的,今天你小王八犊子要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你看我扒不扒你的皮!”
电话那头,老帅的话虽说的粗,可语气秦川还是听得出来,他老帅并没有真的有多生气。
很显然,对于片面之词,老帅还是习惯性保持多疑,毕竟就自己目前而言,还真没有不给他老张面子的资格。
当然,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从自己这里多榨取一些好处罢了。
毕竟这一个月一两百万大洋产值的大矿,哪怕除去一半的成本,那也是上百万的利润。
他老帅作为关外的土皇帝,光吃点税收,那多少显得他有点仁慈了不是?
当然,秦川也知道这钱不可能尽落自己一个人手里。
不然他也不会直接要求各国资本分别给他单独开一张一百万到五百万额度的信用卡不是。
这矿大钱多是不假,可这盯着的狼也多啊。
先不说已经入股占据5%的各国原始份额,就是这几家铁路承包商,到时候要是吃不到25%的利润,人家都敢当面掏枪杆子。
就更别说响马出身的老帅爷了,人家税收之外,要是连点汤都喝不到,人家凭什么让你在眼皮子底下蹦跶。
再加上那些老饕餮,肉吃不上,难道汤都喝不上一口?
所以秦川二话不说,直接亮底牌道:
“我的大帅唉,您冤枉死我这个小辈儿算了,我秦川是谁的人,谁提拔的,我自己难道还不清楚?
我可是单独给你大帅做备了15%的纯利润分红啊!
您也该知道,如今这个香饽饽,谁都要来啃上一嘴,人家日本人,苏俄人,美英法德葡萄牙,西班牙,帮我们分权控股,花大价钱出资修路,我也才拢共才给他们35%都不到的分红股,哪怕是内地各方势力,出了钱修路,也才5%啊。
可您是谁啊,我怎么可能舍得让您出钱修什么铁路?
就您大帅和少帅对我的提拔赏识之恩。
我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给您和少帅一共准备了18%的长期分红啊,加上军中前辈们多少也得拿个2%的份子钱不是?
我秦川自己掏钱买地,自己出资开矿,自己承担成本和风险,最后到手连本带利也不过才45%。
大帅唉,您看到谁做生意,连毛都没看到,就拿55%的利润出去的?
我一个小辈儿,做事难啊!
我知道我们奉系缺钱,我也舍不得拿我奉系的资本去不当钱花一般的海撒不是?
外国人始终有一天会被我们赶出去,这关外始终是我华夏的关外。
凭什么现在要我极贫极弱的华夏资本去给洋鬼子们修路分取利益?
我们是什么,我们流氓,我们是土匪啊!
怎么能够干一些损己利人的傻事呢?
土匪流氓该干的是什么,是拿别人的钱,当自己的钱花啊。
与其扣扣搜搜被列强资本白嫖,不如我们主动开出价码让他们上杆子当舔狗。
这不要钱的狗,你不逗,它就是要吃人的狼啊!
我秦川是年轻,可一个被动不得不从,一个主动出击,一个退无可退,一个游任有余,我还是拎得清得嘛!
想想大帅您找日本人借个两三百万应应急,狗日的都不是要您答应他们这就是答应那的。
我心疼啊!
于顾问拿着大帅的钱不心疼,非要砸进那又贵又不讨好的铁路去,那不是自己把自己捆了送洋人床上去的傻妞嘛!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跳火坑呢?
大帅您的钱,它就应该花在弟兄们身上,其他地方,多花一分它都冤枉。
大帅作为堂堂外外六省总司令,您是什么身份,那钱它就该您坐着收。
只有关内和那帮洋鬼子们,才需要猴急猴急的出钱出力才能有一口吃的。
我们是这关外的主人,地主家还长工干活,地主老爷坐地分钱呢。
我堂堂三十万奉军,哪有自己刨食儿的道理。
我不仅要洋人们给我们把钱投进来,还要他们把钱都流转到民间去。
我的大帅唉,老百姓有钱了,我关外六省才叫富嘛。
您想想,狗日的洋人为了就那一两千公里铁路,还不得砸他几个亿的资本进这东北市场?
到时候关内的还可以去关内招工修铁路,可我关外老百姓就那么多,七八家分包商,想要在我要求的时间内修好铁路投产,那不得把工价往死了涨。
特别是他小鬼子,我这回可是单独他一家就给了差不多1000公里的指标。
狗日的这些年在我东北抢了多少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