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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必须得趁此机会让他们东北抢钱东北花,一分也别想带回家啊!”
“哈哈哈哈……
玛勒个巴子的,狗日的秦川,你这脑子够坏!
好使!
特娘的我以前只知道你小子胆子大,如今看来,还特娘的坏得流脓。
按你狗日的这么算计,只让日本人的路权到哈尔滨和奉天,你是不是还准备到时候让我们再卡一道日本人的份额和利润啊?
其他的铁路要通过我们的转运车站,光卡税和转运费,提毛率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老帅一提到钱,那声音都夹杂着亢奋。
秦川‘嘿嘿’一笑道:
“老帅英明,我哪知道这些,还是您老过的桥多,这点子可是一个接着一个啊。
老帅啊,晚辈能力有限,影响力也有限,这些啊,晚辈可没资格考虑哦,还是您老稳坐钓鱼台,下面过的是鱼是虾,还不是由您老来定嘛。”
“玛勒个巴子的,你狗日的精得很啊,看来把你弄六子哪儿,六子是看不住你小子了,等剿完匪,你狗日的就带着骑兵旅来我眼皮子底下吧,老子怕你狗日的哪天把六子那王八羔子卖了,他还给你数钱!”
老帅的声音里,打趣的意味显然多于命令。
秦川却声音悲戚道:
“偶滴大帅唉,咱们说话要凭良心啊,我虽然一万个想回您身边听您教诲,可少帅叫我往东,我可不往西!
您骂我狗日的我认了,可您蛐蛐我卖主,我可不同意!”
“玛勒个巴子的,滚滚滚!什么玩意儿,浑不吝一个,剿完匪就赶紧麻溜的给我滚回奉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