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霍林郭勒,就算我们没来过!”
于冲汉说完便对着其他奉系代表拂袖道:
“走,这里不是我们的奉天,别人不欢迎我们,我们也别在这里碍别人的眼。”
而秦川则一副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们离去,直到会馆中只剩下一群外国人和内地商人。
而就在其他人也准备意兴阑珊的离开时,秦川却叫住了大伙道:
“诸位,何必如此急着离开呢?
这修铁路可不是小钱,日本南满能出7000万已经是他们极限,而我秦川的胃口,可从来都不小。
松田阁下有耐心等自己慢慢回本了再修延伸线,可我秦川却没有。
这哈海线,奉山线,奉岛线加起来可是几千公里,难道你们就不想着分上一杯羹?”
此言一出,顿时整个大厅都是一怔,首先炸窝的是松田武一郎等日本商社代表,松田武一郎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川道:
“秦老板,你不是已经把铁路给我们日本来做了吗?”
秦川摊摊手道:
“是啊,可你们不是说你们只吃得下从霍林郭勒到哈城,奉城这两段吗?”
“我们说的是一年,这一年我们会穷尽劳动力保证让煤从霍林煤矿运到哈尔滨,奉天。
剩下的我们后续会继续修的!你不是给了我们一到三年时间吗?”
“一到三年,我的意思是一年投产,三年回本!
而且霍林煤矿这么大个蛋糕,你们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傻到鸡蛋只装一个篮子里吧?
我之所以不让奉系资本参与,就是因为奉天在税收上已经吃到了霍林煤矿的红鸡,如果再让他们参与运营,那对大家岂不是很不公平。
同样,你们日本要不是有关东军作背书,我凭什么让你们先放开肚子吃?
你们吃不下了,还不让别人吃,这不就是要搞垄断吗?
今天来者都是客,我要是让他们什么红利都吃不到就回去,那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不是?
还是说你们日本商人,要在关外这片市场上把其他资本都逼走?
要是这样,那我还真得收回你们的那份铁路运输权。
毕竟我是做生意,需要各方制衡,而不是打仗,一家独大。
蛋糕足够大,我的本意,可是要让所有人都有机会分上一分的。”
“秦老板敞亮!我就说怎么可能呢!
原来是这样,奉天到山海关的420公里,我们内地商帮联合吃下了,秦老板放心,规矩我们懂,一年完工,精煤7块大洋一吨!”
沪上商会会长荣会长代表内地各商会抢先认了从奉天到山海关方向的铁路修建和精煤分销权。
见内地商帮都开始主动抢了,那其他列强商业代表怎么还坐得住,结果不出一分钟,哈尔滨到海参崴的650公里铁路被苏俄和美国分段抢下,而奉天到葫芦岛的280公里专线铁路被英法葡等欧洲国家抢到。
或许对于日本人来说,秦川这就属于引狼入室,是非常不利于日本和奉系未来的发展的。
毕竟引入的资本越多,未来战争的时候,外交斡旋的难度就越大。
最可气的是日本企图在将来接替秦川拿下霍林煤矿的野心落空了。
毕竟整个铁路网现在涉及到了几十家资本,八九个国家在东北的利益。
只要这煤矿还有煤,那这些贪婪的家伙就不会让这煤矿落入他日本人手里。
毕竟大家的和一家独大的,鬼都知道该怎么选。
而对于秦川来说,他无法左右关外的大局,那就真不如引更多的狼进来相互制衡。
与其全力都未必对付得下关东军这条饿犬,他还不如直接把美英法西葡这些狼给主动放进来。
当他们的利益和自己利益共同化后,那霍林煤矿这个金窝窝,日本就永远别想从自己手里夺去垄断经营。
而且霍林煤矿和维拉斯托矿区今后一定是劳动规模数万的大型矿区,自己在矿区组织起一支武装护矿队。
不管时局如何变动,不仅可以让自己在关外长期扎下一颗钉子,而且今后部队的退役,伤残弟兄也才有落脚归宿。
只有拉的虎皮够多够杂,这两大煤矿,才能源源不断的给自己提供资金支持。
而秦川同意所有人分一杯羹的条件只有三点,一是铁路和份额分销权,二是要求入股的国际资本,必须有一家属于他们国家的银行无条件为霍林矿业长期提供大洋100-500万额度不等的现金流周转金。
就和后世的信用卡一样,不管哪国银行,只要是霍林矿业拿着凭信和约定密码去,就可以提取不低于100万大洋的备用金。
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