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都以为,这次要是不动用点特殊手段,恐怕是没有机会从秦川这个对日强硬少壮派手里争得这铁路运输和煤矿分销权了。
可如今秦川这条件,几乎就差明示只有他日资吃得下了。
毕竟能满足雄厚资本能力的,首先就排除了奉系资本。
而外资在东北能做到资本雄厚,却没有强有力的组织建设能力。
如今关东军在关外,雄兵六十多万,如果加上一些附庸武装和仆从,轻松可以过百万。
有如此一股强有力的军事武装在背后站台,他日资在关外这些年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军方观察员和这秦川私下有什么过节,居然传回来说秦川是个不折不扣的厌日派。
可就他目前的条件来说,说他秦川私下和他们通过气,今天是给日资量身定制他们都信。
看看奉系代表的脸色铁青的,他于冲汉作为老帅的重要幕僚,王正黼这个奉天政府督办都亲自到场了,可秦川连面子都不给,就直接把奉系资本的路给堵死了。
以至于欧美资本直接没了竞争之心。
松田武一郎理了理身上有些偏宽松的燕尾服,咧着仁丹胡就哈哈大笑道:
“秦老板,您的条件,在场的,我想除了我大日本的满铁资本,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够满足您的条件。”
秦川看也不看奉系之人铁青的面色,笑着点头道:
“松田阁下,你可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一个月通临时铁路,三个月通重载铁路,一到三年完成北到海参崴,南到葫芦岛,关内的运输专线。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合规合理的商业手段,而不是动用武力上什么强制手段。
完不成,我不仅要扣除保证金,而且我会立刻解除你们的合同,重新发拍铁路运输权!”
松田武一郎很是自信道:
“秦老板,这您放心,我们株式会社是合法的投资经营集团,您说的什么依靠武力,非法劳务啥的,在我们这里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霍林煤矿是您秦老板以及诸位外资投资商控股,我们是愿意全程接受您和其他负责人的监督和指导的。
只是这铁路线路经秦老板这么一改,路程可是多了几百上千里啊!
哪怕关外大多都是平原地区,可从高原到出海口,再到关内,穿越小兴安岭,大兴安岭,长白山,辽西沙地。
这成本可不是区区百里的霍郭运输线能够比拟的。
按平原3-5万大洋一公里,丘陵山区5-79万大洋,大山隧道10-15万一公里来计算,我们取个中间数就按8万银元一共几计算。
光霍林煤矿到奉天,哈城,我们采用人字形修建,加上并线部分,总长度就超过900公里,那么这一期专线最少就需要7200万大洋。
这还没有算后续延伸到海参崴,葫芦岛,山海关这三条延伸专线的费用。
秦老板,7200万,这还没有算工程加急所产生的费用,真算起来,恐怕没有1个亿,只怕这铁路是修不下来的。
恐怕你的拿半个霍林煤矿来给我们换,才平得了这笔巨款把?”
秦川冷笑一声道:
“松田阁下,你怕是当我秦川是白痴了。
这关外的铁路,我不否认确实有小部分的山脉丘陵地带。
可我的铁路本来就是运输线,压根就不在乎是不是最捷径道路。
因此,除了几大山脉需要隧道桥梁外,90%的路程基本上就是刨开地就能修路。
我们就按1000公里计算包括从矿出去的这一百里为一期工程,90%的平缓铁路段只能暗3-5万计算,哪怕就是5万一公里,那也才4500万银元,加上10%的复杂路段按10-15万公里计算,最多也才1500万。
加起来也不过6000万大洋。
至于加急费,不过是把十个人做十天的活改成一百个人做一天。
当然,我不否认这里面会产生溢价和原材料紧俏的问题。
可再怎么溢价,也不可能超过15%的溢价,如果超过了,那这铁路就你们拿钱出来,我负责修,我绝不叫穷,叫亏,叫苦叫累!
6000的本金,加上900万的溢价,这一期工程顶破天去也才6900万大洋。
而我霍林煤矿一但完成轨道化采矿运输,便将大大节约劳动力,如今日采矿量虽然只有数十吨,在劳动力全力用在采矿上的情况下,一个窑口一天百余吨煤是轻轻松松的。
可一但完成流水线产业化作业,一年内我起码还得开个百十口矿洞,一百口窑,那就是10000多顿煤的日产量。
普通煤批发价是3-6块每吨,精煤是6-10块每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