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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林煤矿的深层可不是现有的表层粗煤,普通煤,挖出来的精煤率大家有目共睹,这只是外围表矿煤,精煤率就高达85%。
内层精煤率打底就得是98%-99%!
所以我按精煤卖,谁也挑不出理!
我不卖10块,可7块大家是要给我的把。
一天10000吨就是70000万大洋,你们要我半个霍林煤矿,敢问这6900万的巨款,哪怕我后面几年不开新的窑口了,也才986天的产量。
更何况如此赚钱的行当,我秦川又怎么可能不开新的口子?
一年开一百个,轻轻松松吧,今年一天是7万,明年就是14万,后年就是21万!
不到三年,我一年的年产值就可以高达7600万!
你们凭什么贪我半个矿?”
秦川的这一通算盘,终究是让奉系坐不住了,于汉冲当即站起身道:
“秦旅长,既然如此,我们部用日本人修铁路了,我奉系资本哪怕全力抵押贷款,也给你保证把这条铁路修好。
这煤,我们自己卖!”
松田武一郎一听奉系要倾家荡产的来修这条铁路,再看看会馆中央那黑得发亮的精品表层煤样品。
这可不是它本溪煤矿能够挖得出来的上等煤。
就这煤不管是运会日本,还是通过铁路输送到关内南方富裕地区,或者是直接卖给苏俄的重工业用煤。
哪怕是自己关东军炼钢,这样的煤都可遇不可求啊。
而这只是表成。
他都不敢想象挖到内部精煤,送去炼钢,会炼出什么样的好钢。
为了不让这运输分配权落到奉系自己人手里,于是一咬牙道:
“秦老板!6900万就6900万!
只是这煤7块一吨你以后得先紧着我们先分配。
至于最后我们卖几块,你也不能拿份额打压我们!”
秦川勾起嘴角道:
“成交!”
“秦川!你,你,你不当人子!你还是不是我奉军的将领了?!”
于冲汉终究还是破防了。
秦川却十分淡定道:
“于总顾问,生意就是生意!我不可能眼看要整个奉系就因为我这区区一个煤矿,而搞得倾家荡产!
再说了,市场的规矩就是价高者得!
奉系资本,它还要养活整个东北,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赌一个矿!
大帅输不起!”
“嗦嘎,秦老板是明白事理的人,于先生,不能因为看到了个金窝窝,就连现在自己吃饭的家伙什都不管不顾了吧。
商业讲究凭实力竞争,生意它赚钱的前提是得把自己养活。
这霍林煤矿,你们吃不下!”
“嗦得斯~……”
松田武一郎和一众日本商行代表都纷纷嘲笑起来。
于冲汉和王正黼等人一时愤恨交加,个个不由指着秦川鼻子大骂秦川卖国贼!
于冲汉更是走到秦川面前,唾沫都喷到秦川脸上叫嚣道:
“秦川,你便宜日本人都不帮自己人,我一定会如实汇报给大帅,我看你怎么给大帅解释?”
秦川保持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抹去这小老头儿的吐沫星子道:
“解释?我需要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