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排长,罢了,我看他们也知道错了,这部队养个老兵不容易,这会就给他们点苦头吃了就算了。
真踢死了,你还得去哪里赔我个兵不是?
秦川,营地有什么需求没,有的话,尽管报上来,我看好你这个排,以后必是我二旅尖刀排!”
秦川一听这话儿,顿时换笑脸打蛇上棍道:
“旅座,营地简陋些就简陋些,我们好几十号汉子呢,到时候我带着他们归整归整也就好了,毕竟这老百姓可以猫冬,我们当兵吃饷,就得给老帅和你解决能解决的问题不是。
只是这几天我归整了一下装备和物资,我发现我们骑兵营这装备和弹药配置还略显单薄。
要是旅座有心相帮的话,能不能给沈阳兵工厂那边说句话,让我过去给我们骑兵好好的拾捣拾捣,毕竟这好马它得配好鞍,精兵它就得装备精良不是?
旅座放心,根据现有条件,就多多少少添置些帐篷弹药,冲锋枪啥的,毕竟旅座本来就待我们不薄,底子还是够扎实的。”
张旅长勾起嘴角斜斜的看着他道:
“你这家伙,好话歹话都被你说完了,把我都抬起又架住,我要是不给你开个条子,好像多少有点给你开空头支票的意思哈。
成吧,一会我让徐承业给你拿张空白提货单。
你这个排,给我好好整,我会盯着你的,争取早日形成战斗力。”
秦川啪的一声立正行礼道:
“旅座放心,卑职必不辱使命!”
张旅长‘哈哈’一笑,提醒道:
“以后叫我旅长,座这个字,不要乱用!”
“是!旅座!”
看着秦川一身草莽气,张旅长也懒得和他计较,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道:
“那,那个你不是说,你这里有那啥嘛!”
秦川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道:
“记得记得,这事儿我怎么能忘,这不才在城里定了盒子嘛,等盒子做好了,到时候我亲自给你送府上去!”
张旅长抬了抬眉头道:
“嗯!我二妈妈要过生日了,抓紧点,当个事情办!”
“明白!就这几天一定上府上来!”
秦川点头陪笑道。
…………
待张旅长走了,秦川才将徐承业给他的空白提货单给弹了弹道:
“特奶奶的,这回要发达了!”
陈慕白靠了过来道:
“当家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提?”
秦川看着没有日期限制的提货单冷笑道:
“提什么提?
现在我手里才几个兵,现在提,不是白瞎了我的表情嘛。
等你家当家的当家营长,团长,这单子啊,它可有大用,签了他张旅长大名的单子,可金贵得很。
八两人参,哪里换得来一营兵马啊!”
“嘶!当家的,你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
陈慕白冷抽一口凉气低呼道。
秦川才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头发短见识也短,特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张旅长的大名就值几条枪几箱子弹?
到时候哪怕我提一个团的装备,他张旅长为了他的权威和面子,也得捏着鼻子认!
特奶奶,百年山参啊,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我秦川的礼,有这么便宜的吗?”
“呃,大当家的,我怎么觉得你这从良了,怎么比当土匪时还要贪了。”
陈慕白无语道。
秦川勾起嘴角压低声音道:
“这个世道,大家都是抢,老百姓抢不过富商地主,富商地主抢不过土匪响马,土匪响马抢不过扛枪当兵的。
兵灾人祸,你特么以为是假的?
当兵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能抢得更多嘛!”
陈慕白无语道:
“可是大当家的当初不是教我们男儿当报效国家,少死疆场不是老死病榻吗?”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慕白啊,手里没有足够的力量,我们拿什么报效国家?
一个人战死,又能杀几个敌人?
我秦川手里有一个排,我特么敢端鬼子一个碉堡,要是我有一个连,我敢打他兵站,手里要是能有一个营,我特么高低的去他城门口堵两天!
死固然重要,可怎么死,死的是不是比泰山还重,这很重要!
慕白,你是读书人,在这个世道,它就得是个人才,让你给我把部队管理好,就比让你冲锋更有价值。
我们家底薄,什么都得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