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
“明白了!”
陈慕白点点头道。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便朝着告状的刺头一脚踢了出去道:
“特奶奶的,以为旅座给你说话老子就不敢收拾你们是吧?
还特么告告我的刁状,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们?
你们不是刺头吗?
我最喜欢刺头了,既然敢炸刺,那就一定有点本事,现在再加5公里,中午之前跑不完,中午就不要吃饭了。”
“…………”
众人纷纷脸上一苦,这天寒地冻的,别人都猫在炕上裹被窝,就他们在雪地里背着石头打转,这兵当得真特么窝囊。
可看着那些被揍成猪头的刺头,最终也只能继续背着20公斤的石块在校场打转。
连续三天的调教下来,20个刺头算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毕竟打又打不过,告又告不赢,军饷伙食啥的还被秦川卡着,不服不行啊!
见手底下的人算是摆平了,秦川这才从意外穿越携带而来的收藏库里掏出那盒山参,仔细的包了张红纸后,这才往奉天城而去。
在大帅府邸前说明了由来后,等了不一会儿,徐承业就将他领了进去。
穿过白虎厅,兜兜转转在一处厢房里看到了他张旅长。
见他穿着一件白色便服,在热炕上支着根大烟枪神游天外。
秦川和无承业都没有开口打断他,二人侍候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这位张旅长才回过劲儿来道:
“定力还成,就是养气功夫差点意思,拿来吧,八两七钱是吧,差一钱你都给我滚回去当响马!”
秦川几步上前打开盒子道:
“旅座放心,差一钱,我吃颗子弹!”
张旅长冷哼唧一声,便扯着嗓子对着里间喊道:
“大姐,拿称来!
你这么自信,今儿我非给你称称不可!”
“嚷什么嚷,有你这么放长官的吗,人家给你送宝,你还称,有什么好称的,人家说多少就得是多少!
你就是表嫂家的那表弟吧?听我家的提过,给我吧,别听他抽了两口就瞎咋呼。
对了,这里有一百块大洋,是你们旅长安排给你们的,他说那天他去巡营,就你的排冬练三九,说你是员不可多得的勇武之将,见弟兄们驻地简陋,回来念叨你们呢。
这你你拿去给弟兄们添置点东西,练兵艰苦,更要保重弟兄们的身体和伙食。”
秦川一愣,看着张旅长满脸的迷茫,顿时心中一暖道:
“大少奶奶客气,拱卫奉天,守护百姓,坚决执行长官的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军有军规,大帅和少帅不曾亏待弟兄们,大少奶奶心善,可也要给自己留几个贴己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