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就看你的了!”
秦川待他和徐成业离开后,看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表嫂,挥手示意李苟出去把门后,这才粗鲁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道:
“你特么的是不是分不清形式?
这什么时候,净特么想些有的没的,信不信他拍拍屁股走人,你啥也捞不着!
咋滴,想拉我一起死啊?
我倒没什么,大不了风紧扯呼,钻进老林子我特么还是响马,可你呢?
你觉得你得罪了我,我会像他张旅长那样怜香惜玉?
我只会灭你满门!”
‘啪嗒’一声,点了支烟后,把腿往桌上一抬道:
“大爷我脚麻了,给我捏着!”
表嫂虽然一脸委屈巴巴,可秦川不比她那表弟,这家伙土匪出身,那可是真会揍人啊!
端了个小板凳一边给秦川捏着脚,一边问道:
“刚才你们俩在里屋说了啥?”
秦川伸手抖了抖烟灰道:
“你那表弟让我摆平你,然后给了我进帅府的机会。
这样说起来,你这小脾气,好像还有点用处哈!”
“啐!有你这么说话的嘛?
今晚不走行吗?”
表嫂嘴上虽然啐了一口,可身体还是很诚实。
秦川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我这都是什么命,不仅得侍候好你那表弟,还得把你安抚好,罢了,谁叫我生来就是劳碌命呢?”
“呸!”
…………
第二天天不亮就回到军营,秦川按时点卯,骑兵侦察排总共33人,居然就有11人点卯不到。
很显然,这帮老油子是半点没有把秦川昨天的话听进去啊。
就在其他人都准备看秦川笑话时,秦川却勾起嘴角道:
“全体都有,5公里负重跑,跑完队列训练,11点半打靶,22人根据成绩依次列表记录,以后的待遇根据成绩发放。
没有成绩,扣掉军饷,伙食全免。”
“嘶~”
“切!你当你旅座啊,说扣就扣!”
“就是,我们端的是张家的碗,吃的是张家的饭,你一响马出身,你算老几啊?”
“…………”
队列中,当即窃窃私语起来。
秦川冷哼一声道:
“怎么,不服?那就出来练练!”
“…………”
“咋滴,都特么哑巴啦?还特么是不是个爷们?
不会都是些长舌妇带大的孬种吧,真是一群光长了家长里短的嘴,却无一个是男儿!”
“特奶奶的,小子,你找死!”
砰!
被激将出来的一个老兵油子才出列上前,就被秦川一脚踢飞两米远,任由他挣扎,秦川面色阴沉道:
“这里是军营,一切都得打报告,没有打报告就出列,就是挑衅军法!
看来今天是必须打一架了,也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现在,不服的上前一步,我允许你们一起上!”
“…………”
“你,你说的是真的?”
“看不惯我的,机会就这一次,过了今天,再有挑衅的,我可就要掏枪军法从事了!”
“兄弟们,上,揍他丫的!”
“上!”
噼里啪啦……
不过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以秦川为圆心全部倒地哀嚎。
别看七八个汉子,在秦川这个武校出身的私人保镖面前,还真不是一盘菜,当初他能够19岁就被老板从众多武校生中选拔出来陪他去东南亚办厂子,没有点真功夫,他凭什么在那个吃人的混乱丛林里保住自己的老板?
倒在地上的刺头们虽然是行伍出身,可光论格斗,秦川甩他们十条街!
就在他们都以为秦川初显身手后就会收手时,秦川却冷笑道:
“你们既然先上了,那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就冲上去对着地上的八九个刺头就是好一顿胖揍。
良久,待秦川收手时,队列里已经多了八九个猪头。
没有给他们休养的机会,一声令下,今天的训练在秦川的口令声中从5公里开始了。
军队就是这样,从来都是慕强的,你比我强,我打不过你,我就服你!
当然,秦川也没指望这个时候的军队能够给他们灌输什么政治思想。
他们都是一群停留在当兵吃饷的认知里,想要给他们灌输什么,基本属于对牛弹琴!
还不如直接以武压制来的简单高效。
毕竟如今一没仗打,而是军阀当家,不比战场上的生存路子,需要他们上去挡子弹,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