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日向天羽的专属实验区域外围。
一团无形的意志,如同幽灵般潜伏在最深沉的阴影里。
它没有实体,没有心跳,甚至没有查克拉的常规流动。
它只是“存在”着。
它的名字,叫黑绝。
是这片大地上最古老、最阴险的窥视者。
连续几天,它都在观察。
那个被命名为“日向天羽”的实验室,成了整个木叶最诡异的地方。
时而,会有刺目的白光从门窗的缝隙中透出,亮如白昼,却又转瞬即逝。
时而,会有沉闷如雷的轰鸣在地下响起,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
最让黑绝在意的,是那股断断续续、极不稳定的查克ラ波动。
那是一种它从未见过的能量形态。
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就好像有人试图将水与火强行揉捏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爆炸。
“血继融合吗……”
黑绝的意志中,泛起一个冰冷而贪婪的念头。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鬼。”
“不过,越是这样,这具身体才越有价值。”
它很有耐心。
作为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耐心是它最不缺的东西。
它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完美的,能够将这具潜力无穷的躯壳,据为己有的机会。
而今天,机会似乎来了。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爆炸声,猛地从实验室地底传出!
整个地面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肉眼可见的,混合着白色与紫色的查克ラ冲击波,冲破了实验室的屋顶,直上云霄!
那股能量狂乱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要将万物撕碎的暴戾!
“失控了?”
黑绝的意志波动了一下。
它看到,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暗部,被这股冲击波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
实验室的大门被整个炸飞。
滚滚的浓烟从中冒出。
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地从烟雾中冲了出来。
是日向天羽。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和服,此刻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好几处地方都被烧焦了。
他单手捂着胸口,猛地弯下腰。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刺眼的殷红。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那双纯白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涣散。
他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连站立都变得极为困难。
那个藏在远处的暗部,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他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他必须立刻将这个惊人的情报,上报给火影大人。
日向天羽,那个被誉为日向百年不遇的天才,在进行某种禁忌实验时,失败了!
而且,看样子伤得不轻!
看着暗部离去的背影,天羽靠在墙上,缓缓地直起身。
他用手背,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那双看似涣散的白眼深处,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与戏谑,一闪而过。
演戏,就要演全套。
不把自己弄得惨一点,怎么能让那条藏在水底最深处的老狐狸,彻底放下戒心呢?
……
火影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可怕。
千手柱间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
“天羽那孩子,怎么样了?”
“伤得很重。”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暗部亲眼看到他吐血,查克拉紊乱,精神状态极差。”
“根据情报分析,他应该是在尝试某种超越自身极限的血继融合,结果玩脱了。”
“哼。”
扉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他自找的。”
“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染指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这就是代价。”
“扉间!”
柱间加重了语气,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天羽是村子的忍者,是我们的同伴!他现在身受重伤,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同伴?”
扉间冷笑更甚。
“大哥,你还没看清吗?”
“他散布那种叛村的言论,公然挑战宗家的权威,拉拢分家,这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