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他这就是野心膨胀过度的必然结果!死了,反倒是为木叶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你!”
柱间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办公室的另一个角落。
宇智波斑双臂环胸,靠墙而立,一言不发。
他猩红的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倒映着争吵的兄弟二人。
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复杂。
听到日向天羽实验失败,身受重伤的消息。
他心中涌起的第一情绪,是快意。
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让你狂!
让你不知死活!
让你也尝尝力量失控,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可在这份快意之下,却又藏着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忍。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泉奈。
想起了那些为了追求更强力量,最终倒在路上的宇智波族人。
这条路,本就是用尸骨堆砌而成的。
日向天羽,那个有着与他相似眼神的小鬼,终究还是步了无数前人的后尘吗?
真是……
无趣。
……
“天羽大人!”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打破了实验室区域的死寂。
日向花火像一阵风,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当她看到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的天羽时,她的心脏猛地一揪。
疼。
钻心的疼。
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天羽大人,您怎么样?您不要吓我!”
她冲到天羽面前,想要扶住他,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一时间手足无措,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些天,外界的流言蜚语,她听得太多了。
说天羽大人是疯子。
是叛徒。
是要将整个日向分家拖入地狱的恶魔。
可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为了给所有分家族人,争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将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骂名,都一个人扛了下来。
现在,他又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力量,把自己伤成了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您总要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
“我没事。”
天羽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担惊受怕的女孩,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的手,轻轻抬起,抓住了花火那冰凉的小手。
很温暖。
也很坚定。
他凑到花火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怕。”
“演戏而已。”
轰!
短短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花火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天羽。
只见天羽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和涣散?
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冷静,和一丝……让她心悸的厉芒。
演戏?
这一切……都是演的?
花火的脑子,一瞬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但她看到了天羽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立刻明白了。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配合着天羽的剧本,眼中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
“您……您不要再骗我了!”
“我们不争了,什么宗家分家,我们都不要了!我只想要您好好活着!”
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少女,在为自己心爱之人悲痛欲绝。
完美的表演。
天羽握着花火的手,不动声色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用身体将她挡住。
同时。
他的白眼,已经将周围三百六十度的空间,彻底锁定。
视野之中,一切都化作了黑白的线条。
查克拉的流动,纤毫毕现。
空气中的尘埃,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越过花火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的那片阴影里。
那里,有一丝极其微小的,不协调。
那不是查克拉。
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
那是一片纯粹的“无”。
一片能够扭曲光线,吞噬感知的……黑暗。
就像一张白纸上,滴落了一点永远无法被擦去的浓墨。
找到了。
天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