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谢谢你,水户。”
这个微笑,冲淡了他脸上常年不散的病态苍白,让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谢我?”
漩涡水户挑了挑眉,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没有同情,只有纯粹的探究和欣赏。
“我可不是来安慰一个被村子排挤的可怜虫的。”
她走到一旁,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自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场。
“我只是好奇。”
“能同时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两个怪物都感到棘手,还能把你这个藏得更深的家伙逼到这一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水户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可不像什么阴谋诡计,更像个……藏在地下的‘鬼’。”
“鬼?”
天羽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赞赏愈发浓郁。
不愧是漩涡一族的公主,这份敏锐的直觉,远超常人。
他没有卖关子,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用特殊玻璃皿封存的东西。
那是一枚漆黑的羽毛。
它静静地躺在玻璃皿中,没有实体,更像是一团凝固的、纯粹的恶意。
“这是我从团藏身上剥离下来的东西。”
天羽将玻璃皿推到水户面前。
“我称之为,意志寄生体。”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依附在查克拉之上,潜入人的精神世界,放大宿主的负面情绪,窃取情报,甚至在关键时刻,短暂地操控宿主的身体。”
水户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死死地盯着那枚黑色羽毛,身为封印术的大家,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东西内部蕴含的,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能量。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斑……”
“没错。”
天羽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被污染了。”
“那个‘鬼’,通过斑的身体,看到了我的研究,看到了我的威胁。所以,它导演了这场戏,想借木叶的手,把我彻底按死。”
实验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污染宇智波斑的“鬼”。
这个事实,远比任何政治斗争都来得恐怖。
“有意思。”
水户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战意与好奇。
“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确实值得我出手。”
她站起身,走到了天羽身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
天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鬼,是见不得光的。”
“那我们就把它,从地底下,彻底揪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一种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一个,是人体基因领域的究极科学家。
一个,是封印术领域的顶尖探索者。
当智慧与智慧碰撞,一场针对未知敌人的天罗地网,就此拉开序幕。
“我负责科学分析,找出它的能量特性和行动规律。”
天羽指向桌上的各种仪器。
“你负责封印术索敌,用你的感知结界,把它给我锁死。”
“成交!”
水户干脆利落地点头。
她解开带来的暗金色卷轴,庞大的查克拉瞬间涌出。
无数古老而复杂的漩涡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从卷轴上流淌而出,沿着实验室的墙壁、地面、天花板,迅速蔓延。
天羽同时伸出双手,庞大的查克ラ自他体内涌出,与那些符文交织在一起。
他的白眼开启,瞳孔中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实验室的能量流向,都被解析、重构。
水户的结界,在他的精准操控下,变得更加隐蔽,也更加致命。
一道无形无质,却密不透风的感知网络,以实验室为中心,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方圆数里。
做完这一切,天羽看向水户。
“现在,网已经撒下去了。”
“该放诱饵了。”
……
第二天。
一则消息,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木叶的暗流中传开。
“听说了吗?那个日向天羽,好像研究出了岔子,把自己给搞废了!”
“什么情况?细说细说!”
“据说他想强行突破‘笼中鸟’,结果走火入魔,现在急需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