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
辉夜源月,竟然还没死透!
他那被扭曲成麻花的身体,竟然凭借着野兽般的求生本能,强行榨干了体内最后一滴查克拉。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涣散,早已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将眼前之人彻底撕碎的毁灭欲望。
“死!给我死!”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残破的身体表面,一根根粗劣但致命的骨刺疯狂钻出,密密麻麻,如同刺猬。
下一秒,所有的骨刺,铺天盖地,化作一场惨白的死亡暴雨,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射向洞穴中央的日向天羽!
这是他生命最后的绝唱。
这是困兽犹斗的最终反扑。
面对这足以将钢铁都射成筛子的漫天骨雨,天羽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宽松的白色和服在骨刺带起的劲风中猎猎作响。
然后,神迹发生了。
叮!叮!叮!叮!
清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那些狂暴的,蕴含着辉夜源月所有怨毒的骨刺,在靠近天羽身体半米范围的瞬间,竟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骤然停滞。
不。
那不是墙壁。
就在天羽的面前,就在那片虚无的空中,无数更加洁白,更加致密的骨质颗粒凭空出现,它们以一种超越了人类动态视力极限的速度,瞬间组合、拼接、融合。
一面完美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缝隙的圆形骨盾,凭空生成。
所有的骨刺,尽数被这面盾牌挡下,无一例外。
从始至终,日向天羽,没有动一根手指。
辉夜源月的眼中,那最后一点疯狂,被一种名为“彻底的绝望”所取代。
他看到了什么?
操控……
对方竟然能直接操控他射出去的骨头?
不,不对!
那面盾牌的材质,那股气息……是他自己的力量!是他的骨头,背叛了他!
这已经不是忍术,不是血继限界,这是……神明才拥有的权能!
“我说过。”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辉夜源月耳边响起。
“你的骨头,太脆弱了。”
天羽向前,轻轻地踏出了一步。
随着他这一步的迈出,那面坚不可摧的完美骨盾,瞬间“哗”地一声,分解成了亿万万最微小的骨质粉末,洋洋洒洒,如同尘埃。
天羽沐浴在这场骨尘之中,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已经彻底丧失反抗能力的辉夜源月。
他的步伐很轻,很慢。
但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辉夜源月的心脏上,让他本已残破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恐惧。
源自血脉最深处,源自基因序列底层的,最原始的恐惧。
那是低等生物,面对高等掠食者时,无法抗拒的本能。
“你根本不懂。”
天羽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尸骨脉,并非野蛮的暴力,而是对生命最极致的掌控。”
“从细胞,到骨骼,再到……死亡。”
天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神谕,在整个洞穴中回响,震荡着辉夜源月的灵魂。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向上。
一根骨矛,从他的掌心之中,缓缓地,优雅地生长出来。
这根骨矛与辉夜一族粗犷的骨器截然不同。
它通体晶莹,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天羽没有将它射出。
他只是将一股奇特的,与已知任何性质都不同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其中。
嗡——
骨矛的前端,开始轻微地震动。
一圈圈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石壁上的灰尘在靠近骨矛尖端的瞬间,就直接分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能够将万物化为灰烬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
辉夜源月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哀嚎。
死亡!
那是纯粹的,概念性的,无法理解,无法抵挡的死亡!
他想逃。
他想挣扎。
他想嘶吼。
可是,在天羽那双纯白的眼眸注视下,他的身体,他的骨骼,他的血肉,完全不听使唤。
血脉的绝对压制,让他连动一根小指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