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散发出任何骇人的查克拉波动,也没有带起一丝一毫的劲风。
它只是存在于那里,就仿佛是世间一切“锋利”与“坚固”概念的具现化。
辉夜源月跪在地上,痴痴地看着那根骨矛。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颠覆了他毕生认知的一幕。
日向?
笼中鸟?
病弱?
废物?
这些标签,在他脑中疯狂旋转,最后被那根完美的骨矛,彻底刺穿,碾得粉碎。
他看到了。
他从那根骨矛之上,看到了尸骨脉的起源,看到了血脉的终点。
那是他,是整个辉夜一族,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神之领域。
“不……”
辉夜源月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像一头被扼住脖子的野兽。
“假的……都是幻术……一定是白眼的幻术!”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天羽,试图从对方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没有。
天羽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片永不结冰的深海。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俯视。
他看着辉夜源月,就像一个究极的生命科学家,在观察培养皿中,一个即将湮灭的,充满了研究价值的细胞。
天羽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嘲笑,也不是怜悯。
那是一个研究者,即将开始一场期待已久的实验时,流露出的……愉悦。
他甚至没有去看掌心的骨矛。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食指,遥遥地,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辉夜源月。
一个简单的,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动作。
辉夜源月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极致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想逃!
他想吼!
他想不顾一切地远离这个怪物!
可是,他动不了了。
一根都动不了。
不是被点穴,也不是被束缚。
而是他体内的……骨头,背叛了他!
“呃……啊……”
辉夜源月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每一块骨头,从指骨到脊椎,从肋骨到颅骨,总计二百零六块骨头,在这一刻,仿佛都拥有了独立的意志!
它们不再是支撑他身体的支架。
它们变成了……囚禁他灵魂的牢笼!
天羽的食指,轻轻地,向内弯曲了一下。
“咔嚓!”
辉夜源月左臂的尺骨和桡骨,在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瞬间错位、扭曲,硬生生从内部,刺穿了他的肌肉和皮肤!
森白的断骨,带着淋漓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他喉咙的束缚。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天羽的指尖,如同一个优雅的乐队指挥,在空中划出玄妙的轨迹。
而辉夜源月的身体,就是他唯一的乐器。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在辉夜源月的体内疯狂奏响!
他的双腿胫骨,向着反方向对折!
他的十二对肋骨,一根根地向内塌陷,狠狠地挤压着他的内脏!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肺叶被肋骨刺穿时,发出的“噗嗤”漏气声。
剧痛!
无法想象的剧痛!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骨头干的!
他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骨骼,此刻变成了最残忍的刽子手,在他的体内,对他进行着一场凌迟处死!
“为……为什么……”
辉夜-源月口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绝望的质问。
“很简单。”
天羽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像是在解答一个基础的学术问题。
“因为你所谓的血脉,不过是劣化了无数代的残次品。”
“你的基因序列里,充满了冗余和缺陷。”
“你对‘骨’的控制,还停留在最原始、最粗暴的催生和塑形阶段,就像一个只会用蛮力挥舞石块的野人。”
天羽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