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后,紧紧贴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男人也没有脱光衣物,西装裤蜕到了膝盖处,他用一只手死死按着素月的后脑勺,迫使她的脸贴在石人的膝盖骨上。
男人的侧脸暴露在了一缕幽冷的月光下。
我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牙齿打战的声音暴露了自己。
那个在深夜的坟包古庙里,一边侵犯着那个被全村视为神龛里疯女人的秦素月,一边得意喘息的男人,竟然是村长的儿子,那个在我们村风光无限的城里大老板,赵天明!
那个家里不仅有娇妻弱子,更是靠着城里老丈人飞黄腾达的有妇之夫,那个在秦素月极其荒诞的石娘子里扮演过“开明长辈”和“世交好友”、为她解围的伪君子!
我的大脑像是一台因为超载而宕机的机器,一片轰鸣中,只有一些零碎的线索开始疯狂地拼凑。
赵天明,秦素月,石人庙……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精神分裂或者是对抗世俗的女权觉醒,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在这两千年石雕阴影下,精心谋划的、散发着刺鼻荷尔热蒙和铜臭味的偷腥盛宴!
“怎么不说话了?嗯?前几天不是在电话里跟我抱怨,这破庙里夜里冷得出水,还怕有鬼吗?”
石人那沉重的底座,即便有几千斤重,也似乎发出了极其微弱的震颤。
“……轻点,天明,你那几天都不理我,人家也是在省城习惯了……你真坏,明知道我怕,还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刺激……”
秦素月的声音没有了白日里那份决绝和冷绝,此刻她的声音软糯得犹如浸水的糯米饭,带着某种被极度驯化后的娇嗔与逢迎。
她勉强转过头,一缕凌乱的发丝贴在那张惊艳的脸上,眼睛里带着迷离和讨好的水光,看着身后的男人。
“我坏?我不坏你能有今天的事办成?”
赵天明喘息着,一把捏住了秦素月纤细的腰肢,将她压向那块冰冷的石头,
“要是你真的不怕流言蜚语,三十多岁的大姑娘,你能愿意天天守着这破石头?”
两人就这样在距离我不到两米、只隔着一堵墙和一扇破窗的昏暗神庙里,肆无忌惮地交流着他们隐藏在这个村庄白日面具下的肮脏交易。
原来秦素月之前在城里的外企辞职并非自愿,也不是衣锦还乡,而是因为她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公司的财务漏洞,成了替罪羊,背了一小笔债务。
灰溜溜回到村里后,秦素月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甘心真的在这破烂山沟里找个泥腿子度过残生,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重回城里的繁华。
而转机,就出现在去年的春节,赵天明开着大奔驰回村祭祖。
赵天明虽然在城里风光无限,但在那个强悍霸道的岳父兼老板面前,他始终是要夹起三分尾巴做人的赘婿。
常年的压抑让他内心极度渴望一种绝对的、带着野性甚至是病态的掌控感。
当他在村里的井台上,重新看清楚当年那个干瘦的小丫头出落成了身材火爆、气质清冷孤傲的少妇时,那颗猎艳的心就不可抑止地燃烧了起来。
素月的孤高,在他眼里是可以被金钱和权力轻易碾碎的春药。
他们一拍即合。
可是,要在这种村民抬头不见低头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演变成一场风暴的偏远农村,两人要想长久地保持情人关系,而且还要在这个过程中,为秦素月铺造一条体面的、重返城里的金光大道,这绝非易事。
赵天明天性谨慎,如果在村里三天两头往素月家跑,或者被人看到他们拉拉扯扯,他那个当村长的爹能打折他的腿不说,一旦风言风语传到城里老丈人耳朵里,他现在的一切荣华富贵都得断送。
而且秦大妈秦老汉也天天逼婚,如果素月随便嫁了人,这块肉,赵天明也就吃不成了。
怎么办?
只有创造一个无人敢靠近、被世仇社会所孤立、却又合情合理的私密空间。
不得不说,赵天明是个深谙人性且胆大包天的家伙,更是一个被色欲蒙蔽了理智的疯子。
他盯上了这片荒废了近两千年、让全村人都忌讳莫深的古石人像。
他出钱,在暗中资助秦素月,利用她那所谓的“对抗世俗的疯狂决定”,不仅将这场荒诞的戏码演得犹如真事,甚至还花了大价钱盖了这座精致封闭的石人庙。
庙盖好了,她自然就有了堂而皇之独自搬出村子、远离父母耳目的理由。
试问,整个石牯村,除了别有用心的赵天明,谁会在深更半夜、甚至是白天,敢不知好歹地靠近这片埋葬着千年枯骨、供奉着诡异石人的荒野?
“你的戏但是演得真好,”
赵天明终于停止动作,帮素月整理那散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