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陪我?你不想帮我找到答案吗?”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没有了刚刚的娇弱哀求,反而带上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幽怨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迷离。
“嫂子你疯了,你起来!你这是在干嘛,男女授受不亲……”
我慌了神,因为云娘竟然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腰间,而她身上仅有的那一点布料也是在这个半推半就里彻底溃败散开。
由于贴近,我的鼻子里猛灌了一股属于雌性极其诱人的体香,却同时混合着那股土湿味和腥甜,如一张巨大的网从上笼罩下来。
云娘低垂下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洒落在我的脸上、脖子里。
“陆晨,”
她的嘴唇轻轻滑过我的耳背与颈动脉的位置,湿滑而且奇冷无比,
“自从你回村第一次看到我的那种眼神……我是个女人,我会不知你的心思么。我家那死鬼大强只有喝醉了酒打我掐我折磨我,连个像样的女人怜爱都没给过我。他死就死了。可我想找个人陪我一块儿解脱我心头的阴影呀……”
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反抗力气越来越小得离谱,就像是骨头里的脊髓被某种麻药给吸走了大半。
云娘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缠着我,那种惊人的温度差带来的极致触觉让我那坚若磐石的理智防线崩断成了粉末。
我想大喊,说我们不能这样,可是一张极其冰凉、甚至带一点诡异分叉感觉的舌尖粗暴地闯入了我的口腔,封堵了我所有的声音。
理智告诉我,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一个刚刚失去了丈夫还每日在噩梦里煎熬恐惧求救的寡妇,为什么在遭到拒绝后会在三更半夜以这种如此放荡而决绝的姿态强行骑在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上?
她冰冷的体温,极度滑腻如同褪壳般的皮肤触感,还有那种诡谲的气味。
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向我的生存本能发出最高级别的危险警报。
可是,那股奇异的、混合着水汽与腥甜的冷香,就像是最高级的生物迷幻剂。
每一次呼吸,这股气味都在侵蚀着我大脑里负责理智和逻辑的皮层。
我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与沉沦。
在极度压抑又诡异的交织中,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拥抱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像是被一根粗壮、冰冷且无法抗拒的柔软巨物死死缠绕。
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像是在加速榨干我躯壳里的最后一点阳气和精魂。
黑暗中,她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睛,在没有光线的夏夜里,竟然隐隐泛着一种微弱的、令人胆寒的幽绿色反光。
但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黏稠漩涡,心甘情愿地任由那冰冷的暗流将我溺死。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绝人寰的放纵终于平息。
我四仰八叉地瘫软在竹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已经把我的衣服和竹席彻底浸透。这不是那种事后正常的疲惫,而是一种仿佛大病初愈、甚至是从极速失血状态中剥离出来的虚脱感。
我的手脚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整个人的灵魂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观云娘,在经受了这种折腾后,刚才来到我房里时那种楚楚可怜、恐惧到颤抖的柔弱模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相反,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潮红,原本冰冷的肌肤也多了一丝诡异的温软。她就像是一株刚刚汲取了充分养分、在暗夜里妖艳怒放的食人花。
她利索地爬起身,重新将那件红色的真丝睡衣和白色的薄外套穿回身上。
在昏暗中,她的动作敏锐且流畅得出奇,甚至连一点正常人起身的摩擦声都没有发出。
“起来。”
她的声音再也不是刚才那种娇柔和哀求,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冰冰的情绪。
那声音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导的,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
“去……去哪儿?”
我脑子浑浑噩噩,视线都有些难以聚焦,舌头更是如同打结一般,只能机械地发出微弱的回应。
“进山。去老阴山。”
云娘背对着我,一边梳理着那犹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一边用那种诡异平淡的语气说道,
“你刚才既然碰了我,就该帮我。我说过,我要去看看大强遇害的地方。”
“嫂子,天……太黑了,明天……”
我试图挣扎,那种连骨髓都发酸的虚弱让我本能地排斥任何行动。
在这个连月光都没有的深夜,去传说有怪物生吞活人的深山里?这不是找死吗?
然而,当她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