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邻居嫂子的快递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这种只有在最下流的乡野禁毁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活生生地降临在了我的身上。

    理智在报警,那个常年在外打拼、过年回来还会递给我一根华子、拍着我肩膀叫我“好兄弟”的大强哥的脸,在我脑海里闪现。

    “嫂子,不行!你这是让我犯浑,要是被人知道了,或是大强哥知道,我们俩的名声就全毁了,在村里待不下去的!”

    我本能地想要去抓她的手,试图把她推开。

    但我低估了一个成年女人在深闺寂寞中压抑了数月后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

    我的推拒对她来说,反而更像是一种欲就还推的催化剂。

    “只要咱们不说,谁会知道?明子的嘴最严了,是不是?嫂子又不要你掏钱,也不要你负责,嫂子就是想做回哪怕半个小时的、真正的女人……”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再给我留下任何组织防线的时间,突然踮起脚尖,两片带着烈火般温度和淡淡西瓜甜味的红唇,猛烈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一个吻,像是一根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索。

    哪怕平时我多么规矩,可我也是个身体健康的、平时接触不到什么异性的山村莽汉。

    当那两片柔软至极的唇舌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当她滚烫的身体像常春藤一样不管不顾地缠住我的同时,我体内潜伏所有的雄性本能瞬间如火山般喷发了。

    该死的理智在这具熟透了的肉体面前不堪一击。

    大强哥的面子、村里的流言,乃至道德的审判,在这个被大锁锁死、冷气充盈的封闭房屋里,统统化为了灰烬。

    我反客为主,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春兰嫂子发出了一声又似惊呼又似极度愉悦的娇吟,任由我如同对待猎物一般,大步走进了她那张平时只有她一个人睡的双人婚床所在的卧室里。

    厚重的防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丝昏黄的光。卧室里弥漫着更加浓烈的属于她的女人体香。

    在这个夏天最为闷热的下午,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我彻底越界了。

    春兰嫂子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疯狂,是一种极其致命的迷药。

    她像是一块逢甘霖的海绵,吸收着我的一切。

    没有半点羞涩,没有半点所谓的负罪感。她那些下意识迎合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惊,可彼时的我已经被情欲掌控了全部的大脑,只能在这场没有道德底线的狂欢中随着她一起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和平复下去的浪潮终于停歇。

    我仰面躺在那张依然散发着汗水与荷尔蒙气味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剧烈运动后的虚脱感伴随着逐渐找回的理智,像冰水一样当头浇下。

    我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发呆。

    我做了什么?我竟然睡了大强哥的老婆?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心虚甚至恐慌开始吞噬我。

    我恨不得马上穿上衣服从窗户里翻出去。

    而就在我身旁,春兰嫂子却丝毫不觉尴尬或者恐慌。

    她慵懒地裹着那条薄薄的夏被,白皙的手指还在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脸上那种干涸了许久终于被滋润后的焕发光彩,明亮得刺眼。

    就在这静谧得甚至有些诡异的“贤者时间”里。

    突然——

    一阵极其响亮、突兀甚至可以说是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在床头柜上炸响了。

    “谁伴我闯荡……”

    这首老气的粤语歌,是很多外包工程的大叔喜欢用的铃声。

    我像个触了电的贼一样猛地弹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扫过正在嗡嗡震动的手机屏幕,那上面赫然显示着三个闪躲的大字:

    “老公”!

    是赵大强!

    真正的正主,在自己的老婆刚刚和另一个男人在他买的床上翻云覆雨后的第五分钟,打来了电话。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我刚刚那种餍足感顷刻间被极其恐惧的寒意取代。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裤子就要往腿上套。

    大强哥虽然不在家,可是万一他疑心,万千要求开摄像头呢?

    万一他听到房间里有其他人呢?如果在农村抓到通奸,那打断腿都是轻的!

    “嘘……”

    就在我慌乱得像只无头苍蝇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春兰嫂子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

    刚才还在我身下浪荡呻吟的脸上,此刻出奇的平静。她看了一眼正瑟瑟发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

    她把食指放在唇边,对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这间刚发生过苟且之事的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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