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种件……你干脆等我走了再拆吧。”
我下意识地有些尴尬,试图阻止她。
毕竟那几个大大的“隐私发货”太晃眼了。
可春兰嫂子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脸颊两侧竟然泛起了一抹非常明显的、犹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的红晕。
哪怕是隔着几步远,我都能感觉到她突然加快的呼吸频率。
“没事,嫂子一个女人家网购,经常被发错货或者寄来残次品。你在这儿正好,要是有损坏,你作个证,我好拍照直接退给那没良心的商家。”
她语气有些发颤,看似平静,但抓着美工刀的手却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说完,不等我再开口,“哧啦”一声,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划开了那层代表着绝对隐私的黑色胶带。
外层的黑色塑料褪去,里面是一个粉色与黑色相间的精美硬纸盒。
而在纸盒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汉字掩饰,直接印着一个足以让任何成年且懂点人事的男人瞬间大脑充血的图片——
那是一个造型极其夸张的,仿生橡胶玩具。
而且,上面还标注着什么“恒温加热”的字眼。
轰的一声,我感觉刚才吹进去的空调冷气瞬间变成了沸水。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比桌上的西瓜还要红,全身的血液倒流,一时间竟然连手脚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了。
这算什么事?!
如果她躲在卧室里一个人悄悄打开,哪怕我知道里面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也就罢了。
可她竟然极其刻意地、就当着我这么一个虽然叫她一声“嫂子”、但实际上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年轻男人的面,直接把这件本该深藏在黑暗床底的欲念之物,大喇喇地摆在了明晃晃的客厅里!
哪怕我再迟钝,也感觉到当时的空气不仅停止了流动,还在这尴尬与刺激中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黏稠感。
“嫂……嫂子,你这……我……我鱼塘里那打氧机好像还没关,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我结结巴巴地丢下这句话,西瓜也不要了,转身就想往门外跑。我那一刻就感觉自己像是个撞破了别人最大隐秘的蠢贼,只想赶紧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是我刚刚迈出半步,一阵带着体温的香风却猛地从侧面袭来。
春兰嫂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恼和慌乱,反而一把丢下了手里的盒子,抢先一步挡在防盗门前,伸出细腻柔软的双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明子,你跑什么?嫂子都不怕丢人,你一个大男人害臊什么?”
我被迫停下脚步,低下头,甚至不敢正眼看她。
可是这个距离太近了,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我的下巴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常年在室内保养而白得发光的深邃锁骨,以及那对因为激动而贴近我身体的饱满。
“嫂子……这不合适。大强哥虽然不在家,但这事儿……我真当没看见。你让我走吧。”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一样。
听到“大强哥”三个字,春兰嫂子的眼神突然变了。
刚才的那些许羞涩和柔媚瞬间化作了一种凄哀、寂寞,甚至夹杂着一丝疯狂的幽怨。
她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后退半分,眼眶甚至都因为某种压抑了极久的情绪而微微泛红。
“合适?什么叫合适?你大强哥赚钱是多,可他是个木头!是个死人!十个月了,明子,他整整十个月没有碰过我了!他把每个月转账的短信当成他尽了老公责任的证明,可是我呢?”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眼泪竟然真的顺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滑了下来,
“我三十三岁,不是六十三岁!我像个尼姑一样天天守着这座花了五十万盖起来、却空得像个活死人墓的大房子。村里的老娘们在背后嚼舌根,说我穿得骚、长得浪,可谁知道我每天晚上在床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突然转过头,指着被丢在茶几上的那个极其扎眼的成年人玩具,凄然地笑了一声。
“我网购这玩意儿,是因为我实在憋得受不了了!我不知道多少次在半夜里因为做了个梦就哭醒。可我今天把它当着你的面拆开……明子,嫂子不想骗自己了。”
她忽然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攀上了我的胸膛,隔着我那件早就被汗水湿透的便宜T恤,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充满暗示地抚摸着我因为常年干活而垒起的胸肌。
“假的就是假的,”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突然变得酥软透骨,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那玩意儿除了能振动、能发热,它能像你一样喘气吗?它能有你身上这种结实有力的男人味吗?它能……紧紧地抱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