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这间不大的卧室里蔓延了好几秒。
巧云嫂子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不知道她从我那副几乎写在脸上的贪婪里读出了什么,她的嘴唇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样东西,转回来,直接丢在了我脚前的地面上。
"啪嗒"一声轻响。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铝箔小方块。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我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那东西是什么,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不会认不出来。
"你把所有的视频,当着我的面,全部删干净。"
巧云嫂子仰起头看着我,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声音里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冷静:
"删完之后,今晚,我是你的。"
"这辈子只有这一次。完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来找我,我也不认识你。"
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名叫"道德底线"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缓缓放下了交叉抱胸的双手,低下头,手指捏住了那件暗红丝质睡裙肩带的边缘。
然后,她抬眼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一眼里有屈辱、有恐惧、有不甘,但最让我理智崩盘的,是其中混杂着的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种东西跟白天的贤妻良母完全无关,却跟那些视频里的她,如出一辙。
轻薄的丝质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了她赤裸的脚踝处。
昏黄的灯光下,白天被宽大衣衫层层遮掩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那种丰腴与紧致并存的成熟质感,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令人窒息一百倍。白皙的肌肤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处曲线都仿佛是精心雕琢过的。
她没有看我,只是微微偏过了头,闭上了眼睛。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
而我,在那一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丧失了全部人性的野兽。
我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摔在了那张铺着印花被面的大床上。
入手处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和温热。
最开始,她确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僵硬、颤抖,嘴唇咬得发白,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我几乎是发了疯一般地释放着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欲望时,她身上发生了一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变化。
那种僵硬在一点一点地消融。
最初死死攥着床单的手指松开了,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我的后背。
她的呼吸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急促,而是变成了一种滚烫的、带着难以言喻韵律的起伏。
她那双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看着我的目光里,屈辱和泪水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头皮发炸的、来自骨子里的迷离和炽热。
那是视频里的那个她。
不,比视频里更甚。
仿佛有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借着这个荒唐的契机,从那副温良恭俭让的外壳里挣脱了出来。
她的柔韧、她的回应、她那些带着喘息的低声絮语,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天灵盖。
到了后半程,我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谁在主导这场疯狂。
我自以为是征服者,到头来却像是一叶被巨浪裹挟的破船,被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致命旋涡吸得深陷其中,无力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两个小时,也许三个小时。
窗外的虫鸣都换了好几轮,院子里的公鸡还没有打鸣,天际线却已经开始泛起一丝将明未明的灰白。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但大脑却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和恍惚交织的状态。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散不开的气味。
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巧云嫂子。
她背对着我侧躺着,扯过一角薄被盖住了身子,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自以为得计地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用一种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轻佻语气说道:"嫂子,说实话,你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放心,我周阳说话算数。"
我强撑着坐起身来,从床头柜上拿过那部下午她卖给我的旧手机。
"你看好了。"
我当着她的面打开手机,找到那几个深层路径下的视频文件,一个一个点击"永久删除"。
然后退出文件管理器,直接进入设置,按下"恢复出厂设置并清除所有数据"。
蓝色的进度条开始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