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秦雪啊!那是连村长都暗地里流口水的女人。
她身上的丰腴,她那张水灵的脸蛋,她刚才靠我那么近时身上的温度,以及那句充满挑逗和决绝的话——“破除谣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它变成事实。”
既然我已经扛了这个骂名,如果不尝尝味道,我岂不是当了一辈子的绝世大冤种?!更何况是她主动邀请我的!
指针指向了晚上九点半。
我在屋子里像头困兽一样转了无数圈,最终,我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口气。
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冲进洗澡间,把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三遍,甚至翻出了一罐早就过期不知道多久的发胶在头上抓了两下。
穿上我最干净的衬衣,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院门。
夜黑风高。
初秋的夜晚,空气中带了几分凉意。
但我的身体却像是着了火,越走越热。
为了避开可能出现的村民,我专门挑了村子后面的一条小野沟绕了过去。每踩断一根树枝,我的心跳都要加速几分。
十分钟后,我站到了秦雪家的院子大门外。
这是个独门独院。周围最近的邻居也隔着十几米远。
此刻,整个村子大部分都已经熄灯了,唯独秦雪家的堂屋,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像是一个刻意为我保留的指路明灯。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在哪脱漆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没有声音。
我以为我听错了,又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接着是刻意压低的声音:“是林强吗?”
那甜腻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防线。“雪姐,是我。”
“吱呀——”
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拽住我的衣领,猛地将我拉进了院子。
随后是立刻插上门闩的声音。
院光昏暗,我借着堂屋漏出来的灯光,看清了眼前的秦雪。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显然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酒红色丝质睡裙。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没入那深不可测的沟壑之中。
睡裙极短,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呼吸,丝滑的布料贴满了她凹凸有致的身躯,那诱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你真敢来。”
她紧紧盯着我,胸口起伏不定,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雪姐,我……”
我的嗓子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小兽。
秦雪没有再说一句话,她拉着我的手,手指冰凉而柔软,一路拉着我走进了里屋的卧室,然后,转身反锁了房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扯断理智的剪刀。
转过身来,秦雪看着我,嘴角因为紧张或者别的情绪微微抽搐,她红润的面颊在灯光下更是艳丽得不可方物。
“既然来了,今晚你就是我的男人。”
她一字一顿地说,随后做出了哪怕在梦里我也无法想象的举动——她抓住我的双手,按在了她那傲人的丰盈上。
隔着丝滑的布料,那种柔软跌宕的触感像一万伏电流击穿了我的身躯。
“吻我。今天晚上,你必须满足我,证明村里人说的林强,不是个孬种。”
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那个曾经软弱、怕事、循规蹈矩的林强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本能和欲望彻底占据肉壳的野兽。
我反客为主,猛地将她横抱起来,重重地压在了那张带着阳光暴晒后被子香气的床上。
她的双唇如预想中一般柔软甘甜。
起初她似乎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就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炽热回应了我。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抠进了我的肉里。
夜是疯狂的,空气是粘稠的。
我们像两只即将渴死的鱼,试图在对方身上汲取仅剩的水分。
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我的指触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每一次纠缠,都仿佛要将压抑了数年的空虚全部倾泻出来。
我忘了村规,忘了世俗,忘了所有恐惧。
我只听到她在耳边压抑的低喘和动情的低泣,那声音比村里人编排的任何一个版本都要销魂蚀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潮水终于彻底退去后。我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种深入骨髓的畅快过后,带来的是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
我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