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村妇造谣我
    事情是怎么传开的,我已经无从考证了。

    就像村里清晨升起的白雾,等你察觉到的时候,它已经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最初,我是从村口开小卖部的李婶那里察觉到异样的。那天我去买包烟,李婶找零钱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往我下三路瞟,嘴角挂着那种黏糊糊、看透一切的笑意:

    “强子啊,看不出来,你这闷葫芦不开窍,一开窍倒是吃上了咱们村最鲜的一口天鹅肉啊。腰板挺结实嘛,没闪着吧?”

    我当时一头雾水,拿着零钱愣在原地:

    “李婶,你这说的啥乱七八糟的?”

    “还装!”

    李婶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交流什么国家机密,

    “全村都传遍了!你跟村东头那秦寡妇,前天晚上在村后头的玉米地里……哎哟,别提了,据说动静大得连在那边下套抓野兔的王瞎子都听见了。都说你强子生猛得很呐!”

    我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手里的烟“啪”地掉在地上。

    “李婶!你可别乱嚼舌根!我连她家门往哪边开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跟她去过玉米地?这是毁人清白!”

    我急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都是成年人,李婶又不是外人。”

    她显然不信,捡起烟塞回我手里,还用带着老茧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抠了一下,笑得十分暧昧,

    “男人嘛,不吃亏。你小子艳福不浅,那可是秦雪啊!”

    那天我是逃也似的跑回家的。

    但我低估了村里流言的发酵速度和丰富程度。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谣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一个被不断添砖加瓦的建筑,细节变得越来越丰满,越来越有板有眼。

    有人说,看到我半夜翻过秦雪家后院的土墙;有人说,秦雪那件晾在院子里的红花肚兜,是被我扯坏的;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说,两人交颈缠绵的时候,秦雪嘴里怎么叫唤,我都说了些什么下流的情话……

    甚至连细节都逼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村里的二流子赵麻子,有一天在田埂上拦住我,他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贼兮兮地递给我一根烟:

    “强哥,深藏不露啊!你跟兄弟透个底,秦雪那腰,是不是真的跟水蛇一样?那寡妇三十如狼,你这小身板,那天晚上她到底榨了你几次?你教教兄弟有什么秘诀呗?”

    “赵麻子,你他妈再放屁,我撕了你的嘴!”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锄头就要砸他。

    赵麻子吓得跳开,却还在远处嬉皮笑脸地喊着:

    “爽都爽了,还不让兄弟们听听响!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颓然地丢下锄头,坐在田埂上,心里憋屈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如果我真的跟秦雪发生了什么,被大家传成这样,我捏着鼻子也就认了。

    可问题是,我他妈的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小伙子,平白无故背了这么大一个色狼的名声。这就好比被判了死刑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肉包子是个什么滋味,太冤了!

    可是,冤归冤,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灼热的凉席上翻来覆去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雪的影子。

    秦雪今年三十二岁,比我大四岁。

    在清水村这种地方,女人过了三十,要是加上常年劳作,多半已经面朝黄土背朝天,熬成了面容干瘪的中年妇女。但秦雪不同。

    她是个外乡人,六年前嫁给了我们村的货车司机刘大强。

    刘大强运气不好,三年前跑夜车的时候出了车祸,连人带车翻下了山沟,没救回来。留下秦雪和一个当时才两岁的女儿。

    成了寡妇的秦雪,非但没有在磋磨中枯萎,反而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岁月里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风情。

    她生得极白,那种白不像是村里人能有的,倒像是城里精雕细琢的白瓷。

    身段丰腴却不臃肿,腰肢极细,走起路来的时候,胯部的摆动有一种天然的韵律。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无意间瞥你一眼,都能让村里那些男人们半边身子发麻。

    说实话,村里暗地里肖想秦雪的男人,双手双脚加起来都数不清。

    每到傍晚她在井边洗衣服时,总有一群大老爷们有意无意地在那溜达,就为了看她弯腰时领口漏出的一抹风景,或者看她蹲下时被裤子绷紧的圆润臀部。

    我也想。我必须承认,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有几次,我在村里和她擦肩而过,她身上那种混合着肥皂清香和女人体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能让我丢了魂好半天。

    我甚至在梦里,压在秦雪那具白花花的身子上,做过大逆不道的事情。醒来后去洗内裤的我,满心都是不可见人的羞耻。

    但我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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