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门外两侧。
林潇潇依然穿着那是那件小白裙,正梨花带雨地控诉。
但在看到我犹如铁塔一样走出来的一瞬间。
她的话语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出来了?”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和恼羞,甚至下意识地想去捂住直播镜头。
而在她对面三米远的秦媚飞。
今天穿得尤为明艳动人,连腮红都打得比昨天更加气色惊人。
她虽然也面对着镜头,但那眼风在看到我扫出来的那一刻,两人交汇,我甚至能够读懂她瞳孔里那种疯狂的期待和刺激。
在两个镜头,可能合计大几千人的众目睽睽之下。
我冷着脸,犹如最残酷的死神一样径直走向林潇潇。
“平哥……你干嘛!别闹,快进去!”
林潇潇压低了声音,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因为惧怕和焦急而变得极度扭曲,急得满头直冒冷汗祈求我道。
可我根本不为所动,直接在那个正对着她的前置摄像头的高清画框下,如同扔垃圾一样。
“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把那五粮液和香烟原封不动地砸在了林潇潇的脚底,酒液甚至碎了几瓶溅了一地。
“够了!林潇潇,别演了!”
我的声音极大,极具穿透力,足以使得两个直播间和几千看客听得一清二楚。
我死死地盯着已经如同面部血色全无的林潇潇,嘴角扯出一个充满绝情的嘲讽冷笑:
“你编造谎言、每天一早在别人家门口号丧不觉得可耻吗!这些破烟破酒拿着滚回你的地盘去。我告诉你,就你这种虚伪又虚荣的寄生虫,我陆平从来、也根本看不上你!”
“什么凤凰男?你真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需要我去利用你?你要是再敢踏足我门口半步编这种破绿茶剧本,我就报警抓你侵犯名誉权!”
全场死寂。
不仅是现实里连根针掉都听得见的静,就算是我不用看手机也会知道,林潇潇那边的剧本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彻底面临了恐怖的崩盘反噬和翻车。
所谓的发小、初恋人设,伴着这两盒退还的高级烟酒,赤裸裸的展现在几千名网民眼里成了虚造。
“你……你居然敢这么毁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林潇潇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涨得紫红,就像是一块在案板上被狠狠摔打的生肉。
因为刚才刻意营造的受害者哭戏还没彻底收住,此刻真实的眼泪混着惊恐的鼻涕滑落下来,花掉她精心伪装的“伪素颜”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丑陋。
她慌乱地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直播的手机屏幕。
没有任何悬念,原本清一色心疼她的弹幕,在价值数千元的五粮液和香烟被我砸在镜头前的那一刻,瞬间凝固,紧接着迎来了疯狂的反扑:
“卧槽?什么情况?送礼求作假被揭穿了?”
“我吐了,刚才我还给她刷了跑车,这女的居然是个心机婊!”
“剧本狗滚出全网!退钱!”
“这哥们牛逼啊,硬汉!拒绝做假!”
在数千双眼睛的实时注视和众口铄金的辱骂下,林潇潇那层清纯返乡女大学生的画皮被彻底撕了个粉碎。
她剧烈地哆嗦着,连一句反驳和狡辩的话都拼凑不出来,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甚至都顾不上地上一大摊昂贵的玻璃渣子,像个落水狗一样手忙脚乱地拔起直播支架,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推开院门逃跑了。
哪怕跑出去很远,我都能听到她一路绝望的抽噎声。
院子门口的闹剧,随着林潇潇的溃逃,犹如被突然抽走了真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碎裂的五粮液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酒精里,混杂着早晨的泥土气息,闻起来有一种滑稽的迷醉感。
我喘着粗气,心跳如擂鼓。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干这么出格的事。
一种破坏别人精心设计的局,亲手砸烂虚伪表象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我的全身。
但我心里很清楚,在这场戏里,我既不是正义的化身,也不是所谓的硬汉。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三米外。
刚才在一旁始终没有吱声,完全隐入看客模式的秦媚飞,依然稳稳地立在她的补光灯后。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极为贴身的酒红色针织连衣包臀裙,将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微凉的晨风吹拂着她波浪般的长发,阳光打在她那张白皙娇艳的脸上。
林潇潇直播间的崩溃,引发了极其恐怖的流量倒灌。
无数想吃瓜、看不清全貌的网络看客,像潮水一样疯狂涌入了唯一还在现场开播的秦媚飞的直播间。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