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隔着镜头的死角,当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倒影在瞳孔里的疯狂、刺激,以及一种势在必得的狂喜。
她微微抬起一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领口的边缘。
那个动作极其隐蔽,但对于我——一个昨晚刚刚亲手丈量过那片肌肤的男人来说,那是一个带着极度挑逗和暗示的信号。
紧接着,面对着涌入的两三万人气,秦媚飞对着镜头,红唇勾起了一抹极其妩媚、宛如妖精般得意的笑容。
在那笑容里,不仅有对吃掉同行、独揽狂暴流量的攫取,更是对将我那点被踩进泥里的自尊,用一个廉价的银色安全套买断,让我心甘情愿化作她手中一把斩杀竞争对手的利刃的极致赞美。
“家人们……”
秦媚飞对着镜头开口了,声音幽怨而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凄,瞬间又拉回了她坚强怨妇的人设,
“你们都看到了吧?那个林潇潇就是个倒贴不要脸的绿茶。她想用几瓶破酒就收买他,但平哥他没答应这种下作的交易。”
说着,秦媚飞叹了口气,把镜头微微转向我,
“可是我也高兴不起来。就算他拒绝了外面的野花,但他欠我们孤儿寡母的交代,依然没有给。既然他不赶我走,今天,我不见到他给我个满意的承诺,我是不会离开的!”
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不仅踩着林潇潇的尸体巩固了剧本的真实性,更是借着我刚才“清高直言”的伟岸形象,把我死死地绑死在了她秦媚飞的情感纠葛上。
如果我没收林潇潇的礼,这说明我是个有底线的男人;如果有底线的男人却心甘情愿和秦媚飞纠缠不清,那说明什么?
说明秦媚飞说的是事实,说明我是真的被她极品的魅力征服了!
弹幕瞬间爆炸:
“飞姐硬气!那个绿茶滚了,今天必须让这小子负责!”
“这剧情比电视剧还好看,打赏走起,支持飞姐要名分!”
“我靠,刚才看他怼绿茶还觉得他是个爷们,没想到真面目也是个渣男,飞姐你可别心软!”
无数的嘉年华、火箭在屏幕上像烟花一样炸开。那些打赏的光效折射在秦媚飞的脸上,映得她愈发光彩夺目。
她演够了,也赚足了。在人数达到一个巅峰值时,她极为聪明地对着镜头留了一句悬念:
“各位榜一大哥,你们看着,我要进屋去和他单独对峙了。不给个说法,今天我不死不休!由于画面涉及隐私,直播暂时关闭,下午见分晓!”
啪。
屏幕黑了,补光灯关了。
院子外的那些疯狂与喧嚣被彻底按进了一个方形的黑色玻璃框里。
秦媚飞慢条斯理地将手机从支架上摘下来,攥在手里。
然后,她没有像直播里说的那样冲上来指责我,而是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绕过了地上那滩刺鼻的五粮液,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进了我家大门。
我浑身僵直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如同巡视领地的母狮一样,重新推开了那个昨夜留下无数荒唐的堂屋房门。
“砰。”
堂屋的大门再次被她关上。
我呆立了几秒后,胸膛里那股硬充好汉的英雄气瞬间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入无形蛛网般的窒息感。
但我那双没出息的腿,还是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跟着她进了屋。
屋内还有些昏暗,昨夜的靡靡气味还没有彻底散去。
秦媚飞正坐在屋中央那把破旧的藤椅上,双腿交叠,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动着。
她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幽蓝的地光照亮了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狂热。
“平哥……”
听到我进屋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没有了镜头,她不再叫我“渣男”,那声“平哥”叫得百转千回,甜得发腻又透着骨子里的成熟魅惑。
“你知道刚才这半个小时,我这场直播赚了多少吗?”
她举起手机,将后台的数据在我眼前晃了晃。虽然我没看清具体的数字,那一长串零却足以在这个穷乡僻壤买几亩好苹果园了。
秦媚飞咯咯地笑了起来,站起身,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滑到了我的怀里。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再一次支配了我的嗅觉。她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沉甸甸的欲望。
“干得漂亮,好弟弟。”
她的手指穿插进我后脑勺的短发里,轻轻抓挠,
“你刚才在门外摔酒瓶子的样子,真是迷死我了。那个假纯情的小丫头片子,估计以后在这个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从今天起,网络上的‘清水区’,可是姐姐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