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自然地挑开我挡在门口的手臂,一阵香风飘过,大喇喇地直接挤进了我家的堂屋,顺手,还极为老练地把大门的锁扣给“啪”的一声合上了。
我瞳孔微微一缩。
她走到八仙桌前,轻蔑地瞥了一眼林潇潇留下的那两盒东西,红唇勾起一抹极度的嘲讽。
“这种‘渣男戏码’,是今年某音主推的流量风口。可这巴掌大的村子里,也就只有你能扮演这个被千夫所指的隐藏男主了。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剧本里也不可能装得下两种女主角。”
秦媚飞转过身,一双火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随手从那短得要命的睡裙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块状的银色塑料薄膜。
“啪”地一声。
她把那个正方形的避孕套,重重地拍在了那盒五粮液的上头。
银色的反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弟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林潇潇想让你顶着千夫所指的名头配合她,给的不过是几瓶破酒。而姐不一样……”
秦媚飞慢慢地逼近我,她故意放慢了脚步,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诱人的声响,
“我要那丫头彻底在剧本界滚出局,我要独占你这个人设的全部流量。”
她停在我面前一扎远的地方,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喉结上,声线低回婉转得像是个正准备吸人精气的妖精:
“明天一早,只要你按照姐说的剧本在这个丫头面前演一出戏把她赶走,让这铺天盖地的流量全都灌进我秦媚飞的池子里。今晚,你不仅不用憋屈,姐姐还要让你好好尝尝,被一个极品女人伺候着,在这个深夜里当‘这渣男主角’,到底是多销魂的滋味……”
她的大胆和露骨,简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我二十多年的道德防线给炸出了一个缺口。
她没有掩饰她的贪婪,甚至用身体作为筹码来兑换利益的时候,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且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真诚。
这比林潇潇那种虚伪的“请你帮帮忙”更让我感到一种最原始的战栗。
我咽了一口极其干涩的唾沫,后背早就贴满了冷汗,但我的眼睛却像中了降头一样无法从那道惊人的深邃中挪开。
“可是……这事要是传出去……”
我还在做着微弱的神志挣扎。
“呵……”
她魅惑地冷笑了一声,手已经极其不安分地顺着我的皮带扣抚摸而上,一把抓住了我所有的虚伪,
“在这个屋子里,有谁会传出去?弟弟,你难道以为,在屏幕外面当个被人唾骂的老实人,就比在这门里面享受极乐世界高尚多少吗?你是个正常男人,你抗拒不了一个真正懂风情的老板娘。”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崩裂的声音。
是她说的对。我在她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被压榨热度的工具。
既然我无法抗拒流量这个洪水猛兽,我又凭什么要当个圣人受那林潇潇的窝囊气?
我猛地伸手,如一头饿死中醒来的野狼般,一把搂住了秦媚飞那盈盈一握、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水蛇腰。
她因为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嘴角裂开了一抹胜利极至的笑容。
我将她一把打横抱起,一脚踢开了里屋卧室的木门。
“砰!”
门被重重关上。黑暗中,只剩下极其急促且粗重的呼吸声。
她说的没错,那个被当做筹码的银色小方块,成为了终结一切和平试探的导火索。
那一夜,外面的星空极其安静,而里屋那张摇摇欲坠的实木老床上,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将所有关于白天的指责、网络的谩骂全都碾成了肉丝。
秦媚飞不愧是结过婚的女人,她的热烈、迎合乃至那种极度功利性的讨好奉献,犹如一场不可救药的毒瘾,拖着没有任何防备的我彻底坠入了那个叫欲望的深渊中。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我家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时。
我从疲软中缓缓睁开眼,身边除了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玫瑰和石楠花混合的气味,秦媚飞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我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包撕开的空银色包装袋。
我知道,昨晚的一切不是梦,而是一场残酷且极其真实的交易。
深吸了一口气,我翻身下床,洗了把冷水脸。
用毛巾使劲擦掉自己脸上的倦容,然后换上了一件洗得干净挺括的黑体恤,顺手提起了放在八仙桌上的那提五粮液和高档中华烟。
走到大院时,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但这外门的聒噪早已经开始了。
“砰。”
没有任何预兆,我也根本没给留出任何缓冲的时间。
我直接拉开了老铁门的大栓。大跨步站在了这个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