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来自秦媚飞:
【好弟弟,按兵不动。只要你今天别出声配合姐演完这出戏,晚上姐独自去你屋里找你,给你个满意的交代。姐保证你稳赚不赔。】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出去砸场子确实解气,但这两个女人背后的网红公司和那帮失去理智的脑残粉,极有可能会在网络上把我给网暴成更惨的筛子。
更何况,这两人平时在村里跟我低头不见抬头见,我现在冲出去,无疑是要跟她们彻底结下死仇。
理智经过短暂的拼杀,最终还是按住了我的冲动。
我咬了咬牙,松开门栓,转身回了屋,戴上耳机,眼不见为净。
晚上八点。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村里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我家大门被人极轻地敲响了。
“平哥……是我,潇潇。”
我冷着脸走过去开了门。林潇潇穿着一身包裹得很严实的运动服,像个做贼的一样溜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两个极为高档的礼盒,一个是五粮液,一个是精致的中华烟。
这对她平时那个“贫苦挣扎”的人设来说,绝对是下血本了。
她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八仙桌上,抬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讨好和无辜。
“平哥,今天早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她双手合十,用那种极其甜腻软糯的声音哀求道,
“你也知道,现在直播行业太卷了。光靠唱歌编筐根本没人看,大哥们就喜欢看这种极具冲突性的狗血剧情。我公会的运营昨天连夜给我定了个‘被凤凰男抛弃的清纯发小’的新人设,说我今天只要去砸你家的门,流量绝对能翻倍!”
“所以你就拿我的清白和名声去给你铺路?!”
我怒极反笑,
“林潇潇,我现在要是把实话发到网上去,你说你那些心疼你的大哥会不会来撕了你?”
“别!千万别!”
林潇潇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平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也知道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可是……这个剧本我只缺一个不出镜的反派。只要你让我在你家门外再直播三天!只要三天这个热度过去就行。这些烟酒你先收着,事成之后,我把这几天的打赏分你三层,不,分你四层好不好?你不用抛头露面,就当是在屋里睡大觉赚钱了。”
说着,她故意把身体往我手臂上蹭扯,一种不知名的廉价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看着这个因为金钱而彻底把尊严和底线踩在脚下的女孩,我心里没有旖旎,只有一阵恶寒。
她看似清纯,其实这种算计和无耻,比当面捅刀子更让人反胃。
但我没直接拒绝她。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严词拒绝,逼急了这种红了眼的网红,她指不定换成什么更下三滥的招数来对付我。
“东西你先放在这,三天不用,再让我考虑一晚上,明天一早我给你答复。”
我冷冷地抽回手。
她以为我是收了礼不好意思立刻答应,顿时喜笑颜开,连连鞠躬:
“好嘞!平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妹妹挨饿的!那我明早等你消息。”
说完,林潇潇犹如一只重获新生的百灵鸟,轻快地推开门隐入黑夜中中。
桌上的五粮液和香烟在昏潮湿的灯光下闪着有些讽刺的光。
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刚抽了两口,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带着节奏的叩门声。
那是高跟鞋或者某种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
“咔哒。”
我推开门。
夜风卷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郁玫瑰香精味扑面而来。
秦媚飞站在门口。
她两手空空,不仅没有带什么高贵的礼盒,甚至她来见我的“诚意”,肉眼可见的只有她身上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
在这个入夜有些微凉的农村夏夜里,她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外面只虚虚垮垮地披着一件丝质薄外套。
因为走动,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深深起伏在路灯的勾勒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那大波浪的卷发随意披散着,眼神不再是直播间里的怨毒,而是泛着一层水汪汪、足以将男人骨头融化掉的春情。
“飞姐这大半夜是走错门了吧?我看你身上连个解释的诚意都没带啊。”
我挡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不想再次成为她们流量绞肉机里的牺牲品。
秦媚飞并不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荡起一层让人汗毛竖立的涟漪。
“好弟弟,烟酒那种俗物,那是林潇潇那种不谙世事的小丫头骗子才拿来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