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村里的玉芬
底下。

    我甚至连沙发上那几千块的“施舍费”都没拿。那不仅嫌脏,更是怕扯上任何最后的回转可能。

    二十分钟后,我毫不留恋地锁上了这间晦气的出租屋门。

    我连夜买了一张回北方的硬卧火车票。

    听着火车“哐当哐当”的铁轨声,我看着窗外的漆黑旷野,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轻松。

    短短半年,我用极其凶险的移花接木,买断了那个夏夜因冲动险些葬毁一生的错误。

    半个月后,我已经回到了靠山屯。

    堂叔见我回来,不仅把鱼塘原价还租给了我,还夸我在外面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那个曾扬言要我在村里扯证、害怕全村人非议的玉芬,不仅再也没有回过靠山屯,我也确信她这辈子都没脸再回来。

    在村里人眼里,她只是又跟着新的野男人跑了罢了。

    而我陈平,依旧是那个安分守己、踏实肯干的单身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