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镇上首富的老婆
狂。

    她知道她在赌,赌这一场荒诞的交合能给她换来一张活下去的底牌;而我,或许从她主动献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跌入了地狱。

    当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

    我靠在冰冷的墙砖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上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她的眼神里依然残留着恐惧和羞耻,但似乎多了一分坚定。

    “赵师傅,今天的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

    她整理好头发,将刚才凌乱的痕迹仔细掩去,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

    我依然处于极度的震撼和呆滞中,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点定金,拿走。”

    她从洗漱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我手里。信封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钱味。那绝对比我修十年水管赚到的钱还要多。

    “我不……我不能要……”

    我像被烫了一样想要推拒。

    “拿着!如果你不拿,才是最大的露馅!”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记住,从你碰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上了同一条船。如果这事漏出去,我们两个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我咽了咽口水,手心冒着冷汗,最终还是将信封紧紧地握在手里。

    “我……我该怎么掩护?”

    “水管我已经弄出了一点微渗水,你只需要装作费了很大力气修好的样子就行。然后,等我的消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浴室门上的反锁。

    “咔哒”一声,仿佛打开了通往地府的通道。

    我手脚麻溜地收拾好工具箱,背上它,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的地毯依旧柔软得像云端,但我的心却像浸在冰水里一样寒冷刺骨。

    下了楼,保姆依然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而早就在客厅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保镖更是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将我送回了我的五金铺。

    那一夜,我拿着手里沉甸甸的信封,怎么也无法入睡。

    眼前全都是那个女人如泣如诉的眼神和她身上残存的栀子花香。在这个炎热且破旧的房间里,我在恐惧之中,又生出了一种隐秘而变态的期待。

    之后的半个月,我过的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只要一出门,看到镇上有几辆外来的好车,或者遇到穿着黑西装的人,我的心脏就会狂跳不止。我总是怀疑这一切早就被发现了,下一秒可能就横尸街头。

    但是,风平浪静。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直到那一天,阴沉的天空像一只巨大的铁锅倒扣在镇子上,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下午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后天下午两点,你带上那根坏掉的三角阀,在镇北老街的‘王嫂面馆’对面的小巷里等我。必须来。暗号:你要一碗加麻加辣的面。”

    短信后面没有任何落款,但在看完这条信息的瞬间,我就明白了它的主人是谁。

    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与刺激的感觉再次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它就像是一种无法抵抗的慢性毒药,在我的血液里无声地扩散开来。

    后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了小巷里。

    不一会儿,一辆并没有挂着本地耀眼车牌、而是看起来半成新的帕萨特停在了巷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朴素的灰色棉布长裙、戴着巨大的遮阳帽和口罩的女人。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她就是那个在装满昂贵奢侈品的别墅里如同被囚禁的女王般的女人。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才低声说道:“跟我上车。”

    在压抑的氛围中,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她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整个人瘫软在副驾驶座上。

    “你怎么能出来?”

    我看着她这身打扮,忍不住问道。

    “他今天去了省城谈一笔大生意,至少要三天后才能回来,家里的眼线我都用钱支开了大半。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眼眸里重新浮现出那种病态的疯狂,

    “我要的不是你手里的三角阀,我必须要确定,一定要有一个孩子。赵平……再去一次,如果不成功,我还是会死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完全被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

    但面对她那令人心碎的祈求和一种近乎同病相怜的绝望,我无法拒绝。

    或者说,在亲生经历过那场禁忌的交欢之后,我这种处于底层如草芥般的青年,内心深处那对不可触及的高层带来的极致破坏感和占有欲被激发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豪华的如同宫殿般的浴室,只有荒郊野外一家废弃的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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