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高在上的绝色贵妇,就这样跪在我这个满身泥垢的水电工面前。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仰起头,泪水冲刷着她精致的面容,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祈求与绝望。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去拉她的手,却摸到她冰凉细腻的肌肤,心里一阵异样的战栗。
“我需要……需要一个孩子。”
她带着哭腔,颤抖着吐出了这几个字。
我的大脑瞬间“嗡”了一声,像是在耳边炸开了一个滚雷。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她看出了我的震惊与恐慌,语速极快地、哽咽着向我解释起这荒唐背后血淋淋的真相。
“王万全……他前些年因为生活不检点和各种暗病,早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可是他这个人好面子,大男子主义到了极点!他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他当年娶我,就是因为找大师算过我的八字,说我旺夫多能生养。可是这三年了,我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绝望地抓着我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他每天晚上都会像野兽一样折磨我!他怪我是一只会下金蛋却生不出鸡的废玻璃!上个星期,他对我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年底前我再怀不上孩子,他就要把我送去他在缅北开的那些暗场里接客……以此来抵消他认为我在他身上浪费的钱财……”
“可是他自己不能生,我怎么可能怀得上啊!”
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试图偷偷逃跑过一次,被抓回来关在地下室打了两天。他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了……赵师傅,我没办法了。我接触不到外面的男人,整个庄园里的保镖都是他的死忠。只有你……只有你这个被外面叫进来、没人注意的维修工……”
她说到这里,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求你……给我一个孩子……如果是我的问题怀不上,那我就认命了。要是怀上了,我就能活下来,甚至能拿到他承诺的股权和奖励……求求你,可怜可怜我……”
说罢,在我的僵硬和茫然中,她那颤抖的手顺着我的腿,缓缓向上,摸向了我皮带的卡扣。
“太太……别……别这样……”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大咽了一口唾沫。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叫我立刻推开她,撞门冲出去,逃得越远越好。
那是绝对的禁忌,悬崖边缘的死亡游戏!
可是,当那双平时只可能出现在我最深梦境里的柔若无骨的手,在这密封着栀子花香气的、反锁的豪华浴室里解开我的阻碍时,我身为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且从未有过女人的底层青年的肉体,背叛了我的大脑。
她站起身,顺势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那一刻,毫无遮掩的、散发着刺目光辉的美丽躯体呈现在这个满身油污的我面前。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般剧烈颤动,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她是在赴刑场,也是在抓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在恐惧、怜悯、以及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原始欲望的三重夹击下,我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猛地伸出粗糙的、常年握着管钳的长满老茧的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柔嫩的腰肢。
她像被火烫到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咬住下唇,笨拙而努力地迎合上来,双手紧紧地攀附住我的脖子。
在这个原本应该只有水流冲刷、充满了顶级奢华的王万全主卫里,一场关乎生死、欲望与阶层的荒谬苟合,如同暗室里的疯狂生长出来的剧毒花朵,悄然绽放。
我无法用语言准确地描绘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水汽蒸腾的空间里,她像一株柔软却坚韧的水草,紧紧地缠绕着我。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切地触碰到女人的身体,还是这样一个让我平时连看一眼都觉得在亵渎的美丽女人。
我粗糙的双手抚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连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电流感。
我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和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小兽般低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很冷,直到后来才渐渐被我身上的温度捂热。每一次,都伴随着极度的恐惧与刺激,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紧绷感,将这本该只属于黑暗的原始冲动放大到了极点。
外面的世界仿佛消失了,只有这间浴室,只有我和她,如同两头在悬崖上跳舞的困兽。
“快……你……时间如果太长,保姆会怀疑的……”
她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后背划出几道不算深的血痕。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认命的麻木,但也有一丝绝处逢生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