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总在院里玩泥巴的小宝不见了踪影。
我走到主屋的挂着珠帘的木门前,手停在半空,掌心里的汗水滴到了干涸的黄土台阶上。
“叩叩……”
我用连自己都不怎么听得见的声音敲了两下。
门没有立刻开。
大概过了半分钟这宛如几个世纪般的折磨之后,“咔哒”,房内的木锁被挑开了。
门缝瞬间扩大,一阵属于女性的、混杂着劣质香皂味、体热和特殊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而。
王丽华站在门后。
她连那件外穿长裤都没有换上,只是裹着那件湿透、薄如蝉翼的碎花衣,下身是一件被洗得发白的短军绿色绸布睡裤,隐没在她惊人的臀型阴影处。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并没有开灯。
她那双刚才还在楼下远观的杏眼,此刻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我,不再有那种遥不可及的美丽,而是充斥着直白、压抑,似乎还杂糅着一种绝望的凶狠。
几乎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哪怕是我准备了一路的诸如“我来帮你看看水表”之类的拙劣借口都还没来及说出口,她突然伸出一只白皙却力量惊人的手,一把拽住我的破旧T恤领口,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拽了进去!
“啪!”
一脚反锁上了身后的厚重实木大门。
在门被关上,整个房间彻底陷入半沉沦的昏暗之中的顺叫,她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孤狼,毫无顾忌全凭本能地合身扑了上来,一双手臂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发烫且带着水汽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紧了我。
“你……丽华嫂子……”
我还在被她的主动吓得不知所措,想要假模假式地后退。
“闭嘴。刚才在阳台上你看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你们这群男人,天天盯着我,防着你们像是在防贼……与其便宜别人,不如就是你了……我今天真是被逼疯了,我需要一个男人……就现在,抱我!”
她的声音沙哑沉重得可怕指甲几乎嵌进我后背的肉里,那炙热且柔软的嘴唇不管不顾地咬在我的脖侧上。
那里面透露出来的不光光是肉体上的渴望,更像是一个濒死的人抓住木楔子最后释放。
那一刻,任何的话语都是苍白的。
我这辈子所有压抑的、在暗夜里的种种幻想在刹那就崩坝了。
她的主动、她的香气、以及她这个昔日遥不可及甚至背负百万身价寡妇身份所带来的极致征服感,摧毁了我最后一丝虚伪。
我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低吼将她拦腰用力抱起,大步一跨,直接踹开了内室那扇带着门帘的卧室门,将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竹席的老底宽床上。
整个下午,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疯狂。
那是一场没有任何废话的互相掠夺。
她的肌肤白皙似雪,比我在缝隙中看到的还要滑腻柔软且具有温度;我在这种狂暴的、不需要讲任何规则和感情的碰撞里几乎要失去了自我。
她在我的身边不再是从前那个悲凄内向的寡妇,而是一头在深渊中绽放的曼陀罗;并没有多大的声响,我们像两团相互绞杀的机器,在黑暗、无声的泥沼里极力索要对方的东西,只听得到那沉重绝望的喘息和那竹席在狂风暴雨下发出濒临破碎的恐怖且规律摩擦声。
我知道,这一切已经逾越了所有纲常也踏入了无法回头的深壑。
风雨总有停息的时候。
窗外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沉落到了屋脊下,给昏暗的屋内投进一丝暗红的斜阳。
屋子里的狂热终于随着体力的透支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发毛的死寂和潮湿的微凉。
我背靠在雕花的床头板上,摸出一根两块钱一包的红梅香烟,手脚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连打了两次火才点燃。
我深深吸了一口微辣的烟雾,随着那层淡蓝色的烟圈吐出,刚才那种不管不顾的兽性迅速褪去,理智的大门轰然砸落。
我瞥了一眼身边原本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同破布娃娃般蜷缩在破旧薄被里的王丽华。
她那惊心动魄的美依然在,只是白皙的肌肤上多了几道我留下的红印。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用那种空洞又疲惫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斑驳的土砖墙面。
“抽烟就给我一根。”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挑逗与狂热。
我愣了一下,默默把手里还剩半截的烟递了过去。
她不会抽烟,刚吸了一口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连眼泪都咳了出来。但在那满含眼泪的注视下,我却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陈安,你平时虽然木讷,但也算有点脑子。你肯定在想,我今天怎么会便宜了你,对吧?”
她将烟头摁灭在床头的搪瓷缸里,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