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行,我没那福气高攀你。不过,你看现在网上的情况,大家说你没有一根数据线长,说你素颜像鬼怪,说你之前出去靠那种手段下海赚钱……”
我顿了一下,对着手机听筒冰冷入骨地下了最后的判决书:
“我觉得,群众的眼睛,真的是雪亮雪亮的呢。看来这个世界上,不长眼想霍霍好男人的脏东西、丑玩意真的是太多了。这就是恶有恶报。”
“你——!你混蛋!你不是人啊陆涛!”
电话那头的防线彻底崩溃成了嚎叫的大骂。
但我已经不想再听半个字了。
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号码永远地移入了黑名单。接着,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这世界上哪什么宽宏大量、以德报怨?
那些想要凭空害你、让你跌落泥潭任由群魔狂舞去践踏找快感的人,如果你真的被踩了,你在泥坑里的哭泣和委屈叫屈声、别人只会拍手称快听了越发舒爽。
只有你从比他们更黑更乱的一堆污水里拿起最大的棒子反劈回去给他们个血溅五步当头重创,这世界的一切烦杂叫嚣,才能听懂你的静音键!
大猛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做完了这一切,他吞了一口唾沫,冲我竖起个大拇指:“涛子,平时没看出来,你小子他娘的是真的狠角啊。”
我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顺着气管进入肺里,极大地平复了这一天一夜跌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