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脸色铁青,眼里几乎要冒火。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当场叫出声。
“你放开我!”她挣扎。
“跟我回去!”
周哥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有病吧!”
她红着眼看我,“建安,你说句话!”
我站在那里,手脚发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只会让事情更乱。
周哥死死拽着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愤怒,也有疲惫,甚至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悲哀。他没骂我,只低低说了一句:“以后别再见她。”
说完,他就硬把她往家里拖。
她一路挣扎,一路骂,最后声音还是消失在巷子深处。
我站在原地很久,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汗里还混着不知什么时候攥出来的指甲印。
那之后,隔壁彻底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我听村里人说,周哥带着媳妇去县里了,像是要找活干,也像是要避开村里的闲话。又过了两天,他们家院门上了锁,连她婆婆都被接去亲戚家住了。
再后来,就没人再见过他们。